繁体
罗涅的声音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猛地一挺身,又再度瘫软下去,一抽一抽地小声哭泣。Omega将尿道棒抬起来些,便有乳白的、浓稠的液体从马眼的缝隙里一点点溢出来,因为棒子挤占了尿道的大部分空间,精液只能从一点窄缝里往外流,无比艰难。“表现不错。”他像是逗弄宠物一样摸了摸潘塔罗涅被泪水浸湿的眼皮,“但是我不能陪你继续玩下去了。”
切片没有把尿道棒拔出来,就这么让它堵在里面,然后伸手去抚慰身后那张空虚多时的小嘴。先前的前列腺高潮让后穴也是水光淋漓,这下他可以很轻松地挤进去一个指节,肠肉依旧是敏感而紧实的,层层叠叠地聚拢和吸附,而手指不断深入,直到摸到那块软肉,只是贴上去轻轻揉了揉,就让吊着的人呜呜地哀鸣起来。不等多刺激几下,手指就拔了出来,潘塔罗涅的眼睛被性欲跑得水光潋滟,迷离地看着Omega拿出一枚跳蛋,在穴口随意碾了碾便塞进去,一直抵到那处软肉都被挤得凹陷,贴得严丝合缝。
“在本体结束工作之前,要辛苦你一个人呆着了。”
口枷将嘴巴不由分说地撑开,舌头被强行扯出,连带着一串涎液缓缓滴落。在潘塔罗涅混沌但挽留的目光里,Omega将他的重心稳定好便离开了。房间的大门缓缓关闭,在完全关上的前一秒,切片打开了跳蛋的开关。立刻有含混但尖锐的哭叫从门缝里流出来,接着就被锁死在大门之后——无论被玩成什么样,接下来都是属于本体的礼物,在他亲自驾临之前,没有人可以再打开这道门。
多托雷在一个小时之后完成了工作。
他的心情还算愉悦,虽然潘塔罗涅的叛逃让他一直不悦,但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人被抓回来安置好就行,切片也按照他的命令好好惩罚过,目前来说一切都很完美。洗干净刚刚活体实验造成的血迹,换上整洁的、为驯养而准备的礼服,他推着医疗常见的小推车,不紧不慢地穿过走廊,直到深处,站在关着昔日情人的门前。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靠得很近了都听不见里面的声响,但想来定然一地狼藉。推车里装着他给潘塔罗涅精心准备的礼物,大大小小的针管和药剂瓶整齐排布,下层还摆着便携的道具,更专业的都在房间里,并且潘塔罗涅正在感受。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多托雷有无数手段能让人乖乖听话。他最恨背叛,而驯服的第一步就是认识到错误,尝到背叛的苦果,从肉体到精神都听话。
——门开了。
先行一步钻出来的是浓烈的腥味,来自于人体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分泌物,这个浓烈程度想来是高潮了太多次,一眼望过去也确实如此。站在地上的那条腿迫于支撑而抖得厉害,上面满是半干的痕迹,越往上越是新鲜,直到最顶端,抽搐的大腿根部糊满了淫液,后穴也是翕张不止,隐约能瞧见跳蛋的轮廓。穴肉一边抽动一边往外流着水,竟是已经连吐都做不到了,完全不设防地让肠液往外流,每一次抽搐都有一点溅出来,将暴露在空气里的私处糊得水色浓稠,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一路流到地上,汇了一滩暗色的水泊。
至于前端的性器,可怜的家伙涨得紫红,随着身体的颤抖而甩动,被强制要求挺立着。马眼快要被尿道棒堵实,乳白的精液在冠头堆积,颤颤巍巍地悬着,后穴的淫液顺着人体的曲线滑落,两者意外地相会,拉扯出暧昧的、半粘稠的丝,晃晃悠悠一会又断裂。虽然留了点射精的空间,但绝大部分还是被管控着的,将阴茎堵得不堪重负。后穴和前端针对前列腺的双重刺激实在过量,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却不得解脱,无比折磨。
“天哪,一段时间不见……最尊贵娇气的九席,已经变成了这般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