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被有心人听见了，你猜你会有什么下场？”

潘塔罗涅咬住下唇，又被恶趣味地掰开，舌头被勾出来，不让他去摧残那娇软的唇瓣。多托雷转而去抚慰他的下身，性器被娴熟地套弄，而另一套生殖系统也在被疼爱，阴蒂被揉捏得鼓出，便是被龟头顶弄就已经受不住了，现在又被手指拿捏，没多时就让人泄了一次，但也还是逃不掉的。终于捱到多托雷快要释放了，潘塔罗涅已经彻底软倒了，直接滑坐在地上，逼穴泡在积水里，倒是被粗浅地洗了洗。

“过来，张嘴。”

多托雷托着已经忍到极限的阴茎，等着潘塔罗涅来接性器，性器表面的青筋鼓动，已然是蓄了足量的精液。潘塔罗涅也似乎被操傻了，呆呆地凑过来，乖巧地张开了嘴，还想伸手去捧那根阳具。看着他这副被父亲亲自教出来的淫样，多托雷突然觉得很不舒服，阴茎直接抽在了美人脸侧。不等反应过来，一股股精液就喷涌出来了，沾得潘塔罗涅满脸都是，甚至连发丝都被精液糊住了，黏在眼皮上。

“呜……”

明明张着嘴，却没有接到多少精液，倒是有不少洒在唇侧，甚至被呛了一下，潘塔罗涅想伸手去刮，再把它们吃干净，却被多托雷抓住了，连手带人摁在墙上。“……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多托雷凝视着昔日爱人的面容，看着他沾着满脸白浊，神色还有些散乱。

“你这样真的很下贱，潘塔罗涅。”

他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潘塔罗涅一个人坐在浴室的地上，垂着头沉默不语。许久后，黑发的美人终于抬起了头，他平静地清洗、上药，神色如常，而墨蓝的眼里没有什么情绪，一如既往。

直到父亲找他去谈谈，多托雷才意识到，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潘塔罗涅了。

混乱的浴室时间后，多托雷便借着实验室有事情离开了，一连大半月都没有回家。这对他来说很平常，反而是之前留宿家里十分不正常，他离开也是想避开和潘塔罗涅的接触——

他承认，在浴室里有那么一瞬间，他对潘塔罗涅失去了兴趣。

他们为什么会相遇相识呢？多托雷试图回想，终于记起来，是因为潘塔罗涅为了养活自己，在校外搞了个见不得光的诊所，而他撞见了这人做人流手术的样子，手术台上的人哭得梨花带雨，他倒是笑得如沐春风。

本身多托雷的社交圈子也算不上多干净，违禁药品的交易也不少，加上都涉及到医药，一来二去便熟稔起来。再往后就是两个疯子互相吸引，然后顺理成章地恋爱，再分手。

——分手是潘塔罗涅提出来的，极其突然，多托雷甚至不知道原因。几年的时光也将疯子打磨得柔和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口，提出是否可以拥有最后的拥抱，而美丽的人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无情，明明曾经拥有过美好的恋爱，在床榻与深夜耳鬓厮磨，可此时的他们看着彼此，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不能。我们到此为止吧，多托雷。”

多托雷有着近乎恐怖的占有欲，但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向漠不关心。曾经的潘塔罗涅优雅而凶残，与他的灵魂同频，是他最注重的宝物；而现在的潘塔罗涅，他只觉得无趣——一个被自己父亲调教透了的玩具，能有什么意思呢？

“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房。”

管家恭恭敬敬地来请，多托雷有些不耐，但也不会驳了面子。父亲在他对面坐下，端详着儿子的神色，不疾不徐道：“多托雷，我听说你和潘塔罗涅是旧识？”

“……是，之前还是对象呢，或者说炮友。”

多托雷很清楚，父亲这么问，就意味着他什么都知道了，瞒不住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继续道：“那么，他现在是你的继母，你还对他有感情吗？”

多托雷神色一滞，随即笑出了声。“我们早就分手了，父亲，是他甩的我，您觉得我还爱着他吗？如果您要说感情，可能还比较怀念肉体吧，他长得不错，用起来也很舒服。”

“嗯，好孩子。”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多托雷有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而男人俯视着他，脸色在光线的阴影里模糊不清，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嗓音。“今晚来一趟我的卧室吧，虽然你这么和我说了，但我还是想见证一下。原本担心会冒犯，没想到你有着这样的想法，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