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多托雷”走进房间时,潘塔罗涅已经沐浴完毕了,倚在ruan枕上,信手翻着账册。
丝绸睡袍柔ruan轻薄,材质也顺hua,搭在肩上不多时就hua了下去,louchu大片jing1心养护的肌肤。它因久不见光而苍白,又在暖黄的灯光下se泽莹run,宛如被细细用掌心温养的羊脂玉,有着han蓄的油亮,以及丰盈的水se。
璃月的收藏家们愿意为了这样的mei玉抢破脑袋,可mei玉如今在至冬停驻,用丝绸裹住shen躯,陷在鹅绒与羊mao里,将一路的风雪都掸去,眉yan间带着矜贵的慵懒。
潘塔罗涅有着mei好的shenti,没有人比多托雷更清楚。璃月说这样的人“骨rou亭匀”,辛苦贵为二席的执行官亲自克服了语言的隔阂,方知“停匀”与“亭匀”不是一个意思——前者qiang调匀称,后者要的是妥当。
潘塔罗涅的shenti便是“妥当”。肌rou恰到好chu1,在jin骨上服帖,是被an在shen下时多托雷能完全笼罩的shen量,教人不能分心去看别chu1,只能用shirun的yan睛望着自己。
“……你来了。”
听见脚步声,潘塔罗涅抬起了yan,脸侧的银链骤然一dang,上面缀着的宝石拖chu迷离的闪,让人视线也跟着迷luan。蓝紫的瞳仁只现了一瞬,便又被笑盈盈的睫mao挡住,“富人”最是爱笑的,无论是在谈判桌旁还是卧室的床上,他总笑得看不见yan底。
“多托雷”走过去,nie住人的下ba,带着至冬shen夜的寒意,便要去吻那柔ruan的chun;然后他便被指尖an住了hou结,潘塔罗涅依旧是笑着,可手上有些用力,隐约窒息的gan觉翻上来,制住了“多托雷”的动作。
“看起来,我的情人今天很着急。你在赶时间吗,亲爱的?”
他的yan睛里倒映chu灯光,以及黑se的面ju,它们沉浸在紫se的shen海里。潘塔罗涅起shen,在“多托雷”的chun角落下一个吻,便立刻拉开了距离。但他乖巧地倾shen,蛇一样攀上“多托雷”的肩,牵引着男人的手摸向另一张shiruan的嘴——
“多托雷”安静地任由怀里人动作,视线落在他垂下的yan帘。那双shen不见底的yan睛,会在快乐的巅峰罕见地louchu一些真实的gan情,比如难耐,比如失控,比如huan愉,每一次都是如此。
那么这一次也会一如往常。
至少在多托雷回来之前……他们还有时间。
系带很松,潘塔罗涅会在幽会前准备好一切,比如松ruan的shenti,比如轻轻一拽就散开的衣衫。睡袍是shen蓝的,在夜晚便接近于黑,更衬得pirou的白,在一片shense里有些刺目,让人想添些颜se中和。
卧室内的暖气很足,本是温度正好的,现在倒将人烤得有些热了,连带着口干she2燥。床tou的矮几上摆了酒,是枫丹特产的利口酒。原是餐后饮品的用途,放在这里就用来调情,度数不高,不至于猛地涌上tou,但也多少有些寡淡。
“想要红酒吗?在桌子上……已经醒好了。”
潘塔罗涅在“多托雷”的耳边轻笑,shi热的气pen在那mingan的地方,然后就被nie住了腰侧放倒在床上,“多托雷”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惹得人叫了一声,又低低地笑起来。
把大衣脱掉,“多托雷”起shen倒了一杯红酒,喝了小半杯,又han住一口走回来。潘塔罗涅似是已经等不及了,半支起shen子去迎,被nie着下ba渡了酒过去;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有酒ye顺着chun角liu下来,红se的一dao,连着chun一路到脖子,再缓缓hua到锁骨,再向下——
“哎呀……”
潘塔罗涅似有些懊恼,捧着那半边留了酒痕的xiong,rurou在指间被niechu丰盈的弧度,他笑盈盈地望着自己沉默的情人。“弄脏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回应是灼热的tian舐。
she2尖带着晶莹的涎ye,从chun一点点向下hua,途径脖子时,尖利的犬齿轻轻碾过鼓动的hou结,潘塔罗涅低yin了一声,挠了一下“多托雷”的后背。发现这人还留着衣服,他不禁有些恼怒地踢了一下shen上人的腰,然后就被抓住了脚腕。
“呼……衣服脱掉。”
“富人”的脚趾也保养得细nen,勾住腰带,再曲起tui,拉扯得“多托雷”晃了晃。他cui促似的踩住男人的dang,满意地听见cu重了一些的呼xi,“多托雷”迅速脱掉了剩下来的衣服,louchu结实的shenti——
多托雷这次zuo的shenti倒是细致,连伤疤也复刻了chu来,潘塔罗涅的脚尖慢慢摹过那些凹凸的痕迹,然后就被抓住。脚被qiang制牵引到一个有灼热的bu位,圆run的东西碾过他的足心,似乎有yeti蹭了上去。
“快些,”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把脚chouchu来,tui则迎合地盘上“多托雷”的腰,“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多托雷”顺从地俯下shen,去亲吻他的锁骨,那在穿着衣服时便luolouchu来的bu位,纤长的骨优雅地凸起,和本人一样han蓄地引诱。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等chunban离开这绷着一层薄pi的骨,肌肤上已然零落着齿痕。潘塔罗涅倒是不曾说什么,只是在“多托雷”咬住xiongrou时轻轻地xi气。
情人有着尖利的牙齿,而xiongrou最是柔ruan,尤其是那jiaonen脆弱的rutou,全然禁不住折磨;而年轻的情人却偏偏最爱这一chu1,han住后用she2尖反反复复地戳弄,再如同吃nai般xiyun,bi1得rutou充血ting立起来,艳红而饱满,xiongrou上也要留下牙印。
暂时还没顾及到的一边也跑不掉,用惯手术qiju的手指会陷进ruanrou里,将xiongruniechu乖顺的形状。rutou也会被疼爱过,被指尖rou弄到zhong大,缀在指印横陈的pirou上,jiao艳得惹人怜爱。
潘塔罗涅的低yin声一直停不下来,随着“多托雷”咬噬的力dao高低起落,xiong口的刺痛汇成绵密的一片,激得他chu了一shen薄汗。他下意识地抓着“多托雷”的肩背,常常会不自觉失了力dao,他的情人也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满足着,任由他的指甲在pirou上留下快要c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