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见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而耳边，那女人依旧在叫。

因着手还有正事，所以没看多久他就退了那个房间，接着在另一层找到了裴家的休息室。

不知治愈者的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赵斯年缓缓从回忆中回神。

赵斯年暗地里想，可能这世上本就没有符合二哥审的女人。

脑海里划过“治愈者”三个字，顿时又胀大了一圈。

二哥好像她得很。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谁也不知他的标准。

粟粟是裴珩唯一看上的一个女人。

于是他听着女人的叫床声，缓缓将整从里释放。

——少女大张开双，楚楚可怜地颤抖着，样得不行。

哪怕这十几年以来，他从没见到裴珩边有过女人。

总之，看得他心里有。

他想。

*

一极长的了来，青环绕，颜是漂亮的，虽然没有他二哥的那么大，但只要女人的里，肯定能到。

一拐弯，角落里有个小房间，门开着，屋里很黑。他摸黑走去，见里放着个镂空的笼，没盖布。

他半没犹豫就推开门，接着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他一就从一片黑暗中，看见了笼里形小巧的少女，与他仅一臂之隔。

正想低声暗骂一句他妈的，就听屋里传来了二哥裴珩的声音。

如果是她……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合理。

后来就有传言说裴珩选女人非常看脸，要求极。

他愣了许久才回过神，发现少女像是睡着了，本没注意到自己。

当裴珩和他说准备买下粟粟时，赵斯年其实并不意外。

人找到了。

他曾经怀疑二哥是不是有厌女，毕竟连边近伺候的几名侍从也都是男的。以前还有拜金女人捧着往他上扑，结果他毫不留情地给人一脚踹开了，还跟那女人说，“长这么丑也敢献，当爷是瞎的吗？”

赵斯年本该到惊讶的，但这时他却不自觉想起了少女的面庞。

*

没想到这个多年不曾动摇的想法，成功被那句“一亿撒里”给打破了。

休息室没人，他又开始从一级贵宾室挨个找，跟那群旗袍女招待打了个招呼，刚走贵宾室，就从大片玻璃窗内看见了屏幕上实时直播的画面。

他把手扶上去，开始慢慢上下动。

甚至还有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