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叶一竹没有和和顾盛廷回学校，反正下午的表演她不想去看，正好趁这个时间回宿舍补觉。秦铭程褚那帮人说是来一中看顾盛廷表演，可了一中门，一定会有夜场，所以她得养蓄锐，才能经得起折腾。

秦铭仍旧不服气，指着边随他们过来的许佳安说：“这位女怎么说的是二十块一份，到地方就涨了三十块，你们这是黑店啊。”

几个女生笑得前仰后合，宁雪越过叶一竹把二维码伸去给程褚，笑眯眯地说：“那就多谢这位帅哥捧场啦！”

她的质问引得别桌的人都投来八卦目光，顾盛廷有些无奈。

午饭的时候，宁雪去礼堂彩排，顾盛廷也懒得理那几个人，拉叶一竹去开了个小灶。

嘘声一片，但总气氛洽，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笑起来。

宿舍难得一个人也没有，冬天的被窝也尤其温，顾盛廷和宁雪都忙着晚上的表演，叶一竹就这样蒙大睡，再醒来时窗外的天都黑了。

顾盛廷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嗤笑一声：“叶一竹，我发现你真会倒打一耙的。”

“给你们留着，不是送你们吃。不过今天是在一中，我请客。”

顾盛廷也是一肚气。那天舞蹈老师说要加个双人互动舞，所有人都起哄让他去，他使浑解数拒绝，还搬了自己有女朋友为借，可老师却还是认定他。他要是再不答应，就是铲了老师的台面，还要被说没度量、小心，让许佳安也难堪。

叶一竹脆放下筷，跟他碰，“要我去看你和别的女孩舞？”没等顾盛廷反应过来，叶一竹又说：“要不是宁雪和我说，我是不是得到晚上在台下和其他观众一样才能看到你和许佳安还有一个单独的killing part.”

“有我也不兴趣？”他仍不死心。哪个男孩上台表演不想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表现一下。

“我是听说你们今天校庆，才选的这个时间。”

“如果是去广州前最后一面的话，金沙角见吧。”

可那样骑虎难下的时刻，叶一竹竟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般理解他。

“没什么兴趣。”叶一竹自始自终对他们的舞蹈节目表现得漠不关心，让顾盛廷有些不满。

在等待回答的沉默时间里，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来了。如果她说“不会”，他真的保不准自己会不会扔掉筷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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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期间是溜去的最好时机，他知叶一竹以往这个时候都会去二楼后座，和吕家群他们呆在一起，所以他才会这么固执地纠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今晚表演，你得看。”

“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刚伸去的手被程褚拦住，“那哪行，我们来不是为了蹭吃蹭喝的，不就是五十一份嘛，我来我来！”

他的声音听上去更沙哑了，不知这大半年来，他又酗了多少烟。

“你原来还吃这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压就没把这次舞当回事，就当完成任务。本来呢，大家是各各的，但是审查节目的时候时长不够，才又临时加了这个分。我不觉得我要先和你报备才能，而且，这也不是我说了算嘛。”

他差忘了她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不然以前的叶一竹，不会这么犹豫。

程褚正好看到她拿手去推镜框，前一亮，顿时哑然。

一直斜倚在栏杆的顾盛廷终于走过来，掏手机要付钱。

*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降到冰，顾盛廷低垂着，心掠过一阵烦躁，克制着音调说：“所以今晚你到底看不看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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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收不住了

接到吕家群电话的时候，她刚好梳洗打扮完毕准备门。

*

一旁的许佳安有些尴尬，却也只能笑着。叶一竹仍然没有松的意思，把那几盒东西重新拿来摆在他们面前，“那是之前，现在就剩下这几盒了，以稀为贵，不是要我给你们留着嘛，要不要吧。”

“我可没说我不会留在学校。反倒是你，真觉得你都在一中，我还能去哪里鬼混啊。”

话音一落，全场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一竹后。宁雪今天了副镜，素颜，看到叶一竹教育人的样她只觉得好笑，半张脸，薄薄的浅粉嘴勾个完的弧度。

卖嘛，本来就是看买家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