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亏欠他太多。

记得当时他在电话里说，这都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她当时听了还不以为意。

所以，她的这些满不在乎，漫不经心，言淮究竟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九月的南疆，血一地的沙洲独屋中，她以为是第一次见面，一本正经地询问，怎么称呼他。

“Sean。”

“这个标准不一样，最低级的士官一个月也有一千多欧元，如果外执行任务，的漂亮的话，上面还有会大笔奖励。”

“你说的这个数目，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娃娃脸说，“外执行任务的难度等级分好几，等级最的任务除了佣金，还会有政府悬赏金和军队补贴，是最赚钱的任务，但也相当危险。”

说到赚钱，时燃忽然想起，被林棠波绑架前的那通电话，她曾打听过言淮的家资产。

娃娃脸一本正经地给她解释。

然而，她却不知，这个英文名，代表的是多次打破长期为白人把持的多项战斗记录，代表的是黄肤在能和训练上的极限范围，代表的是法外最锐的敢死小队的心力量。

娃娃脸笑笑，“我就说嘛，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Sean现在应该已经隐退了，他在军团这些年赚的钱，应该足够下半生挥霍的。”

二到十名全都是白人，只有他一个黄肤，代表法外杀重围，以73杀的成绩拿下第一名，是个很有传奇彩的人。不过很可惜，他退伍了，从那之后，就再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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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娃娃脸，看她神有异，疑惑地问，“时小认识？”

如果易地而，只怕她早就到不快了吧？

被炙烤的香气从小院里飘上来，闻着都觉得相当诱人

她思索了片刻，说一个数字，“这些，五年内赚的到吗？”

娃娃脸解释的很清楚，时燃顿时明白，言淮是靠什么才能在短短几年内，攒下这么一笔钱。

她不敢置信地看过去，手中玻璃杯差握不稳。

“你是说，他叫Sean？”

“对对对，是这样的。”娃娃脸捣蒜般附和，看那激动的神情，几乎都要化小粉丝了，“Sean就是我们法外屹立十几年不倒的华人之光，被他揍过的那群白猪，到现在哪怕是了教员，提起Sean这个名字都不敢说半句坏话。”

……

现在回忆起来，字字钻心的疼。

后来才知，他在军团用的也是这个英文名，顺便隐藏了自己的真实份和姓名。

“Sean？”

旅馆的小彩灯渐次亮起，老板夫妇把一张张小方桌摆到外面，将串好的串夸张地用桶提过来，情地招呼旅馆里的客人下楼烧烤。

当时，言淮告诉她的，就是这个英文名——

她神地挲着啤酒瓶，问了个问题，“你们一年的待遇是多少？”

她一直把他所付的，想的太理所当然，以至于在这个问题上，她丝毫会不到他言语中的隐意，反而调笑着说他怎么只有这么一家。

认识，简直不能再认识。

她低开了瓶酒，喝了一才笑着答，“不认识，只是恰好有个朋友也叫Sean。”

时燃角的笑容，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突然凝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