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步迈得很大。周围来来往往的面孔陌生又普通，逐渐化成一片模糊的五官。她像是溺的鱼，一向下沉，向下沉去。

断更太久宛如失忆

一小时后，她抵达院。

“你最近很忙。”盛景说，“你以前有过这么忙的时候吗？”

艰难复健试图完结

踩着疲惫的步伐离开院，盛景下一串数字。早就删除的号码竟然记得如此畅，衬得她先前的逃避行为可笑无比。

“我错了什么？”盛景站在外面，隔着门板开，“就算腻了，也不至于你用这态度对待我吧？”

盛景站在明晃晃的太下，声音寒凉，“你在哪里？”

照牧秋的格，绝无可能说这类话。她顿了顿，“是我认识的人吗？”

向后退几步，黑沉沉的睛却始终凝在前方。

“不是，不是！我超喜小景，还想和小景在一起……可是我会给你添麻烦，我只能给你添麻烦……”

“谢清皎。”

“我没想到会这样……”牧秋嗓都哑了，胳膊全是指甲抠来的红痕。她小声嘟囔，“我没法小景的女朋友，连朋友都不行。对不起，小景，对不起……”

于是很快，她听到了画室里难过的呜咽。

“不用了。”盛景低声自语，“听起来，你比别人的情况好很多。”

她说再见。

牧秋越哭越大声，甚至开始打嗝。

时隔几年，曾经怎么也打不通的电话瞬间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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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们的结束太过难堪。

牧秋没有回答。于忌惮和愧疚，谢清皎的姓名无法顺畅吐。那的确是个很有手段的女孩，既用谈话摧毁了牧秋的信心，又给予牧秋好的画展诱惑。代价只是离开盛景，结束这个持续过久的幻梦。

盛景已经摁断通话键，拦租车。

个屉的报表给我，数据还是不对……怎么啦咩咩，有事？还是说想我了？”

这个时间，牧秋必定在画室练习。盛景顺利堵到人，可是对方惊慌失措地反锁了门，愣是不愿意见面。

“没有！”祝嘉安激情控诉，“简直是人间险恶，资本家象牙塔！等等，你果然在想我对吧？我现在就过来见你，你在哪里？”

“又或者，你有不得不躲避我的理由？”

盛景听了很久，世界渐渐变得寂静无声。她似乎重新回到了熟悉的时光，单调的，寂寞的，而她自己是孤岛，是海鱼，是装在瓶里的困兽。

她垂眸望着彩斑斓的木门。

盛景轻轻哦了一声：“那你一定很讨厌我，所以才不愿意和我见面，也不愿意听见我的声音。我都不知自己这么惹人烦，以后……再也不烦你了。”

“我们本来就会结束的。”牧秋坐在冰凉的地面，脊背抵着门，双手狠狠住脸，“是我不好，我够不着你，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我就等着结束的那一天。”

门里的牧秋嗓音发抖。

下章有轻微暴力

“什么别人？咩咩，喂，喂？”

盛景问：“谁说你会给我添麻烦？”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