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宥齐到底怎么你了？这都是他的吗？”

他微微侧，靠在办公桌上，双臂抱在前。

“好，我帮你查。只不过，这事没那么容易，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她看着我，神有迷茫：“怀？……不，没有。”

不是艾怡昕，还能是谁。

“我从来没有不信任过你。”他回答，“因为你，就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小朋友。”

我走过去，敲敲门，轻声喊她：“小艾。”

“我不是对他有意思。但是你帮帮我，可以吗？” 我说，“算我求你，我知，你有这个能力。”

他：“嗯，好。到时候联系。”

“……小艾，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好吗？”

他扬起嘴角，笑：“我帮你这个忙，也不是想要你谢我一句。所以就算了吧。别假客了。”

“嚯。” 他说，“迟晓潇，你这是要什么？”

“谢谢你。”

“不，是我自己的。”她站起，苦笑：“和他没关系。”

她整理了一下发，走了去。

“嗯。”

她瑟缩了一下，我这才看见，她的手腕上有很多细小的伤痕，像是刀划来的，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有红。

越凝视着我。过了一会儿，开：

但是我突然觉得，也许我可以让他帮我一个忙。

“没有假客，我是真的很激你。谢谢你信任我。”

“小艾，你……” 我着实被吓得不轻，蹲下：“你怎么了？你……怀了？”

我拎着那两盒茶叶走他的办公室。

他倒是没等到我回答，自顾自说下去：“确实，最近比较累，没怎么休息好。你呢。你怎么样？”

“我也不知，我就是想……你可不可以帮我查查，他的情史，或者婚史，什么的……”

他：“我会争取尽快把结果给你。”

“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钟宥齐？”

“我哪有不开心……”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个样，怎么回家。我可能先调整一段时间再回去吧。”

“那你……”

我又听见了呕吐的声音，在最里的隔间。然后是哗哗冲的声音，伴随着嘶哑的咳嗽。

“怎么，你不开心？”

“听说，钟宥齐找了个你们学校的小姑娘，是你同学？”

“嗯？查他？” 他挑起眉，“为什么？”

“……好。但是，可不可以尽快？这很重要。”

“那我……先回去了。”

“晓潇，”她轻声说，“有时候，我也不知我怎么了。我可能，是真的很差劲，不像你，一直都是个很韧的女孩，我经常觉得，自己比你差得很远，遇到一压力就会很脆弱很无助，然后就不知要用什么方式去发。我想，这几天，我就先不来了，可能我会休息一段时间吧。”

她走到洗手台前面，掬一捧，漱，然后拿红补妆，很认真地把苍白的嘴再染得红，然后放下袖，遮住手臂上的累累伤痕。

短暂的沉默。

回到公司时，正是午休时间，办公室里没什么人，大概都去吃饭了。我把茶叶给董总的秘书，然后去了趟洗手间。

“啊，好吧。”他耸耸肩，“没有不开心。”

她摇摇：“没事。晓潇，你……不要告诉别人，可以吗？”

“小艾，你……究竟怎么了？”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扶起来。

隔间门打开了。艾怡昕蹲在地上，发蓬地垂在脸颊两侧，脸上虽然还带着妆，但仍然难掩苍白。

“你准备回家吗？”

起码在这一刻，我是激越的。激他如此快地帮我。

“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