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是侧夫的人。只是离平时只在外院打扫，主您怕是没见过他。”

“江总，你不要激动。”一直冷旁观的秦臻突然开，“你这样疯疯癫癫的，让三小怎么相信你？”

“被推湖中后，才屏气藏在荷丛下面。没过多久，湖面上就没了动静，我偷偷探去看，却发现湖面上已经空无一人。”

“那你是如何活下来的？他们又为何认为你已经死了？”

对于秦臻的攻讦，施文墨似乎并不担心，他貌似伤心地叹：“只可惜这才命不好，前段时间说要来这里采莲熬汤，不想失足落，救上来之前人已经不行了。”

秦臻了三小的手心，提议：“主，不如把人叫过来，让侧夫和江总都瞧瞧。是非曲直，相信很快就会有定论。”

“你中的这个给你送束的‘梨香’，长得什么模样？”

“回主，确实没有搜到名叫‘梨香’的侍从。”

大约是经历了生死，面对三小时，离没有太张，他早就打好了草稿，此时便一一来。

“没想到秦臻哥这么关心我，连我房里一个洒扫的小也记得如此清楚。”

“哦？”顾展之歪过，“为何你会知？你中的‘离’，可是侧夫房里的人？”

“回小的话，那一日侧夫说想酿莲酒，让才们来地采莲蓬。没想到同来的人竟然趁才不备，将我推湖中。”

“不可能！小，他、他一定是报了假名！”

秦臻话：“那日我正巧在附近，听到不远重落的声音，就带了二喜他们划船过去看。估计行凶者是发觉有人靠近才匆忙离开的。”

他们都知离的死讯，还暗暗叹息过，没想到这个“死人”如今却活生生地现在众人面前。

“小，可否把侧夫院里的侍从全叫来。名字能假，样貌不了假，只要他现在才面前，才一定能认！”

要不是有三小坐镇，一些胆小的婢怕是都要吓过去。

很快，侍候施文墨的婢们被召到船上，在三小的面前站成一排。

“哦？你有什么罪？”

秦臻接话：“主，不如让离自己说吧。这死而复生的经历，大概也只有亲历者才能说清楚。”

“才离叩见三小。”

“怎么会……没有，明明就是他拿过来的……”

顾展之向戒一使了个，戒一心领神会，立刻在平板上翻了南山的侍仆名册。

被指到的男早在离开始讲述时就已吓得两打摆。现在被全场的人注视，他辩驳的话还未说，人就已经到了地上。

“召吧。”

“就是他！”离一手指向站在施文墨后的男，声音激愤，“他诱骗我到船摘莲蓬，趁我不备，从背后推我。”

“那倒是奇怪了，”秦臻摆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我所认识的离，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戒一单膝跪在地上，向三小汇报：“主，这个才确实是施侧夫屋里的，姓名、样貌与系统里都对得上。”

秦臻像模像样地思考了一会，说：“主，江总描述的人，我倒有些印象。不过我认识的那个人，他不叫‘梨香’，而叫‘离’。”

江总的绿豆第一次睁得如此之大，他一寸寸地审视着这几个隶，仿佛要在他们上看几个。

江总到底浸内宅多年，刚才一时激愤，才激烈的举动。现在被秦臻一打断，他也清醒过来。

顾展之将一切收底，却没有立刻表态，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上首。

“是个男，个不，两眉，鼻很圆。嘴特别大，笑起来有吓人。”

“是你！是你设计骗我！”几近疯狂的江总扑向施文墨，若不是一旁的仆从疾手快将他拉住，侧夫的上怕是要被咬下一块。

居于风暴中心的施文墨脊背得笔直，右手攥住扶手，虽然面如常，但想来心中未必如表面这般平静。

施文墨在心里暗骂贱人上不了台面，还未上战场就先示弱。但形势如此，他也别无他法，只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呼：“才有罪！请主降责！”

顾展之。

“要杀你的人是谁？”

“才没能约束好下人，让南山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谋害事件。才治下不严，请主责罚！”

可是，随着剩余侍数量的减少，江总的也一地塌了下去。

“我说的对不对？侧夫大人？”他笑地看向施文墨。

，也得找个站得住的理由吧。”

“抬起来。”

顾展之挑挑眉，“没想到今天晚上还能看一好戏。”

这个“死而复生”的婢抬后，不止施江二人，就连站在一旁的侧夫的侍都惊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