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心焦意躁,屋内也是思绪飘摇。
...
为什么先遇上云逍的那个人不是他?理智上觉得自己这么想很是荒诞,事已至此,再叹过往又有什么用?老天就是这样不公,指天问地命该如此,他又能如何呢?
都不是什么正人君,行事方法如一辙,连那副明着长袖善舞,左右逢源,暗地里却一条路走到黑的都一模一样。
云逍支起,抱过那缠人的小毒,伸手了孩婴儿的脸颊,低低叹息:“你怎么也是认准一个人不撒手的驴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