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之前看到的那些绿油油的包心菜般的尸,这女尸肤雪白,被切断的颈还冒着血,显然就是在刚刚被人割下了脑袋。
借着落日余晖,萧客行看清了房上还有一个人。
他萧客行想要的东西,就是化成灰也要抢到手,那云逍纵使就剩个脑袋,也得拿回来栽到盆里当料。
好像刚才割人的时候被溅了一脸的血,他缓缓抬起手了面上的鲜红,末了了沾了血的指尖,桃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漫不经心地随手一扬,那颅咕噜噜地顺着房檐了下去,就落在萧客行脚边。
这厢正琢磨着怎么拿云逍的脑袋当料菜,后的房上忽然传一阵刺耳的声音,像是有人失足从上面摔了下来,踩碎了瓦片,嘎啦啦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