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程砚明抬起手，摸了摸伤，试图知些什么，但他什么也没受到，于是他又举起拳。

程砚明努力想着那些旖旎的、情的画面，想着黎一当初握住他的替他疏解，想着所有他的时刻，一反应没有，泪反而直勾勾落下来。

黎一太好了，他却依旧把黎一当从苦海中上岸的阶梯，他怎么能？！

这一下似乎让程砚明觉得好受了很多，自残的愉悦缓解他的焦虑和无措，他又回到了没有遇到黎一的样。

程砚明又从衣柜里翻来情的药，这是他离开家时藏在冬装下面的，空咽下几粒，跨浴缸里等着药效。

这是一莫名亲密又疏离的觉，他本能地畏惧解剖自己，但似乎只有通过和人分享解构痛苦，才会让他好受一些。有别于他从前约炮认识的人和情，这依赖更像是见到母亲的踏实，他知，黎一不会让他痛苦的，但他仍然很难将一切和盘托。

但焦虑的情绪不会等他恢复，一剧烈而庞大的绝望跟着浴缸的，将程砚明淹没，耳边一直有人在争吵辱骂，最后是他自己的声音：

被和主动滥那个更好一呢？

只要一合上，脑里就会自动浮现黎一和自己决裂的场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在满冷汗，甚至角都渗泪的痛中，程砚明混又颠三倒四的大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没在意过从前床伴的心情和喜好，也许他会记得谁更偏那个姿势，也许会借着某些糜烂的游戏堕化自己，但他从到这样的无力和痛苦。

这些天密度的聊天表面上地缓解了他的焦虑，可悬在他颈上的达克利斯之剑一刻也未曾休息。

这一下是纯发，程砚明使了十足十的力气，在浴缸里一个激灵，痛得猛颤，剧痛的觉压过了药劲儿，本来蓄势待发的样立刻萎靡不振。

搞砸了，彻底搞砸了！

程砚明再忍不住抱着在浴缸里哭起来，药效这时候上来，被很过的下有些红，还是颤颤巍巍地半起来，看得程砚明一阵恼火，重重扇了过去。

闲着，一手握着下动，一手着，往常他总是很快就能状态，今天却怎么也提不起劲儿。

黎一大概是发现了，发现自己的心这样坏，才会不理他。

程砚明攥着拳狠狠捶向墙，一记闷响，血就从他的手骨渗来，破的黏不住瓷砖上，混着血往下，落到浴缸边缘。

黎一再也不会看他了，连以侍人都不好。

他无论怎样都不能快乐。

黎一是不一样的，她不一样的啊。

程砚明哭着喃喃自语，他渴求希望，但长在上的壳注定他没办法对黎一袒一切。

脆弱的本来就有些胀，又在最的时候被狠，痛和麻像是连着神经带着电从下扎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