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少年的目光又重新放在他角上时，他还是打了个寒颤。

「我这么漂亮的角怎么可能没有人覬覦……」王的声音被闷住了，透了委屈的声调。

王正回答，抬首时所有的话语却止于。

「……到底希不希望别人覬覦？」少年觉得好笑，连吐息都染了浅浅的笑意。

他从未跟王说过，其实他最喜那对角了，那是最能让他确切受到，前是个非人的的东西。

「明明只是足不的老人？」

少年发自内心想着，要是那对角，能一直这么漂亮就好了。

少年掛着笑，面容因背光而显暗，王却总觉得他的笑容明而亮，光线裁他的廓，光芒透他随风飘扬的碎发，倚着他的脸庞，柔和了少年人英气与凌锐，甚至染了意。

「……我猜你下次要退九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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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好到有些虚幻的笑容没过多久就毁了，王受到两隻大手邪恶的影直直朝自己而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少年见他彷彿被世界遗弃、只差没有哭着喊冤的模样，毫不收敛又过份的大笑许久，笑够了才对上那双幽怨的，开：「药材商也许稀罕你的角，我可不稀罕，角还是长在你上最有价值。」

就好像，暂时逃离了苦闷的生活，来到一个虚拟幻想的世界，一个没有忧愁甚至不沾染世俗味的境地。

「你这是扰。」

少年没答话，觉赢得胜利似的笑了几声，很是愉悦的多摸了几下才松手，王觉自己顏面尽失，在他松手后委屈的确认自己的角有没有损伤，儘他知不可能有。

「我跟得上时代。」

嘴上功夫王向来是赢不过少年的，他认为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多年未向能对话的生聊天的缘故，总之他认为自己斗不过的时候往往会选择（也只有一选择）闭上嘴。

「啊！就说你覬覦我的角！」王反的想抱，但是角已经被对方捉住了，觉自己所有的弱已经被对方掌握在手中似的，虽然为待宰羔羊但嘴上依旧不屈服：「你别妄想徒手摘我的角！我的角不可摧！」

「你也懂扰这个词？」

「什么？」王的声音因距离而显得小声。

「没事。回来啦！我不要你的角，你真当大家都覬覦你的角？少自恋了。」少年不留情的讥讽，自己顺着王移动的足跡缓缓凑近他，这回王没有继续退后，就算少年站在他面前也毫无反应，只是将半脸埋在曲起的双膝间。

场退了六步。

「你总算是说句人话了！」王听见这句话，兴得那的怨气尽数消散了。

只要笑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