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吸取前些天的惨痛教训,她决定今天不对克洛克达尔动手动脚,躺那让他动算了。
克洛克达尔一进门就闻到好大一股味,点了根雪茄都压不住,他还以为是厕所炸了。
薇薇看着克洛克达尔站在窗边抽了十分钟的烟,恶狠狠地回头问她:“你晚饭到底吃了什么?”
薇薇小声地说:“螺蛳粉。”
她也没想到那种异国美食味道残留性这么强这么持久,沾染得满身衣服都是。她以为洗澡能把身上的味洗掉,没想到洗完澡闻闻身上还有。
榴莲的气味和螺蛳粉比起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虽然总有些人口味独特喜欢吃那种气味大的食物,但克洛克达尔绝对不在此列。
和此时携带浓重螺蛳粉气味的薇薇共处一室,他想起贫民窟外的垃圾堆,想起热带雨林里烂了半个月的腐尸,想起打守城战时士兵会把粪便煮沸从城墙上倒下去,给敌军造成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
克洛克达尔望着明月留下两行清泪,说好香香软软的美人呢,昨晚有多香,今晚就有多一言难尽。
“克洛克达尔卿,你还想……”
他打断她的话,忧郁地吐出一口烟圈:“陛下,我没有恋尸癖。”
“说我像死尸也太过分了吧!”
“你自己现在身上什么味道你心里没点数吗?换我吃了螺蛳粉你能不嫌弃?”
“好吧,我先回去散散味。”
薇薇捂着脸穿上衣服,带着那股螺蛳粉味走了。克洛克达尔一打开她睡过的被子,虽然味道没她在时那么恐怖,但还是沾了一些的。
可恶,今晚不能伴着她的体温入眠了,他有点小小的遗憾。他让侍女进来换一下床上用品,侍女捏着鼻子换完,出门就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沃芙拉在宫里也有自己获取情报的渠道,听内应说女王连着去了先生寝宫六日,克洛克达尔依旧精神矍铄,丝毫没有吃不消的样子。倒不是他能力特别强,好像是他时间太短了。每次他进房间后用不了几分钟女王就出来了,最久的一次不过十分钟。陛下的表情一看就没有得到满足,还有力气自己下床走路,腿都不带软的。
沃芙拉心说克洛克达尔外表看起来很强,谁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到了床上就现原形了,他都不止十分钟呢。难怪他不近女色,原来是自己不行怕传出去丢人。
薇薇花了一天时间把味道散了,据说正宗螺蛳粉的味道要两三天才能散尽,她吃的那碗也许不那么正宗,才会消得这么快,倒也是件好事。
这是她侍寝计划以来第六次爬床,薇薇去之前确保自己身上没有异味,再钻得他被窝。
这次她没敢和他舌吻,也没敢摸他鸡巴,躺在那让他摸了半天胸,克洛克达尔有点无聊:“你能不能主动点?我都硬不起来你知道吗?”
薇薇反唇相讥:“硬不起来那不是你的问题吗?你上年纪了,那方面不行了呗。”
“死丫头,是你魅力不够。起来,活人别装尸体,你来把我弄硬,不然自己看着办。”
薇薇不情愿地趴到他两腿之间,托着腮看他胯下的长器。两人坦诚相见那么多次,在他面前光着身子她也没那么羞耻了。
克洛克达尔的鸡巴还挺长的,粗度也不容小觑,毕竟体型摆在那里,真是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