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不想要阮就把她还给我！你要杀了她？”

“是……五年前，她就割过腕。”

这一回就连寒涵都茫然，能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韩应。

“那你知这五年阮小一直有重度抑郁症吗？”

心中的怀疑逐渐向自杀倾斜，这也同样不是理由的。

“我怎么可以信任你会照顾好阮呢？你可是你爸爸的，”所有的怒火都变成轻飘飘的一句话：“你和你那个亲爹，一脉相承。”

“你是担心阮不想被人看到，还是怕被人看到你的卑劣残忍和凶狠，看到你对她的暴行？还是你那男人的自私的卑劣的占有作祟，不想让你的女人被别的人看到，哪怕她去死？！”

“没穿衣服，她不想让别人看到。”

当时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

先生，请坐好，你还没有排除谋杀的嫌疑！”

韩应说阮是自己下去他们就信？叶蜀还说他没有！可寒涵五年前就报过警了！

反正阮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他也不觉得抑郁症是个病。

最后，男人变成了他曾经最厌恶的父亲的样。

韩应觉得他对阮照顾的很好，这样的情况下，她迟迟不好的抑郁症就是在证明他的失败，戳破他的自大。

“阮一直都有吃药啊……”

“寒小冷静，冷静。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线索？”安如的安抚是有效果的，寒涵灵光一闪。

“所以你给她吃什么了？”

“她吃了药会不舒服……”

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寒涵没有再发怒，只是抬手，狠狠了自己一个嘴。

在安如抱住寒涵之后，寒涵还在着脚指着韩应的鼻骂：“我妹妹命最重要！贞洁是什么东西！”

寒涵最后的刻意诛心反而让安如确定，至少在寒涵中，韩应没有杀阮的动机。

逃过一命的小男孩后来因为宅院里的倾轧失去了容之，被赶家门。

韩应的生母是他父亲包养的，据说因为违逆男人的意愿生下他而遭到待，最后疯了，服了毒还要掐死儿。

再后来，长成的男人回来了，不择手段地赶尽杀绝。

“我知她抑郁症一直没好，但是她一直有定期复查，生活饮照顾也，也还算心。”寒涵瞥了韩应一，这一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

只要捂上耳朵，这个世界就清静了。

“就是，就是维生素片。”

“啪！”

寒涵串起前因后果：“你把阮的抗抑郁药换成维生素片？”

“从这五年的病例记录来看，阮小的病情似乎并没有引起重视，复诊并不及时，在血中也没有检查应有的抗抑郁药的成分。”

安如敲了敲桌，上有警察控制住他，接着对上寒涵不可置信的神。

寒涵反手给了韩应一个耳光！

可是就这一句话，却让韩应崩溃到抱痛哭。

“阮小一直有抑郁症？”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

安如补充：“从案发别墅的佣人中得知，韩应曾经在案发之前命令她们都回到房间，她们只看到阮小坠楼，但当时只有韩应和阮小在楼上！”

她本来说谋杀只是施加压力，可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