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你陷了茫然。

这里没什么光线，只有墙上有许多莹莹发光的珊瑚，让神明像镀了一层柔光一样，他认真地褪去你上的衣，眸里隐约本的兽瞳，稍微有拒绝的动作就会让你有被野兽锁定的骨悚然。

她了选择，不背叛她的神明，背叛你。

你被众人簇拥着来到祭坛，他们低祈祷，然后转离开，继续他们的庆典。唯有你，神明的礼，被留在这个地方。

“动作快些，别让她着凉了。”有人注意到你有些瑟缩说，“先将契约写上吧。”

她们从柜拿一直妥帖存放的罐，递给了枝的妈妈，女人在床边坐下，指腹一直在你小腹描摹，似乎在寻找下笔的地方。

神明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不行。”

白夜国的这些习俗都是你从未见过的，和大陆上的其他国家格格不，你也不知自己还要遭受什么。

这里一下安静下来。

枝朝你说了句什么，然后不再看你，只是轻轻将门拢上，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只有小腹上的纹还发着，奇异的觉像是要击穿你肚腹一般，你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难受得泪直冒，脑里也昏昏沉沉地不清醒，累了就阖一会，然后不多久又被这觉折腾醒，迷迷糊糊，就这样对付了一夜。

而你上的契约像是烈地呼应着一般，快像浪涌来，刺激得你直冒泪，因为终究不是上真正的愉，更多的是浪涌过后的空虚茫然。你不知自己怎么了，泪大颗

你想问是什么契约，自己上画的又是什么，但她们没有回答你，沉默着各各的为你穿上了致且华丽的衣裳，然后离开了房间。

他声音里充满着蛊惑，一字一句地诱哄你。

他脱下自己上的披风兜帽，认真把你裹起来，你这才看到他的长相，是一位生得十分好看的神明，眉间不失凌厉，但是看向你时却很认真，“你已经是我的了。”

“你已经和我定下了契约，就是我的了。”他带着你不知到了什么地方，清一小片空地将你放在上面。

“枝......”你用尽力气叫她，“救我...”

因为被兜帽遮住了分面容，只小半张脸，但还是能窥见俊的容颜。

奥罗斯轻轻吻了你的额，“应该怎么？”

契约？

你还没来得及询问是什么意思就被化为蛇的奥罗斯裹挟着飞上空中，蛇尾顺着小往上卷，鳞片在肤上动的黏腻让人骨悚然。因为在半空中，你也不知是要害怕突如其来的失重还是这位名为神明的非人生。

“因为你会需要我。”

希望这位神明吃人的时候可以优雅一，先麻醉一下。你躺在圆形的祭坛上，思维发散地想。

女人们将清洗过的你放上床，视线毫不掩饰地在你的上丈量，指尖划过你肤时还啧啧称奇，“她是最好的礼，神明一定会喜的。”

“这是我的名字，奥罗斯。”他说，“我不需要祭品，但我喜你。”

2.

“不会疼的。”

她站在门，神莫名，你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她也是偶尔这幅神情。

神明的现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你也只隐约听到蜿蜒小上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稍微偏已经能看到着兜帽的神明，提灯祭坛走来，怀里还抱着一束颜艳丽的珊瑚，和雕像几乎一模一样。

“不能不行。”神明的掌心覆在你的小腹之上，正好盖住了图案。冰冷的温度传递到少女最温的地方，你难受得皱起了眉，声音又又地拒绝他，“为什么，我好难受....”

“不...不行...”你试图遮挡住自己的，可惜无济于事。他将你剥了个光，原本梳得齐整的发都被散，无端些风情，雪白的都陷在衣里。

“我并不需要祭品。”

与神明相关的节日的确是最盛大的。

和神明一起堕愉。

你害怕极了，声音发着抖，“这是什么？”

“好了，今夜你先忍一忍吧，等契约生效就好了。”

神明抬手解开你衣裙上的系带，往上一撩便半截纤细的腰肢，他叫你看，你才发现原本光洁的小腹上现的图案，不知名的文字和枝缠绕一个奇异的图案，昨天晚上还折腾了你半宿。

神明和人是不一样的，他并不会在意人类怎么想。

本以为死定了的你骤然睁开了睛，“那可以...放我走吗？”

这肯定是梦吧，你委屈地扭过，看到原本闭的门打开了一，枝面容不清地站在门。

早上又被喂了一次药，你说话都很费力。

他站在祭坛边垂首看你，温柔又怜悯。

原来，她不是不开心...

女人落笔十分稳健，蘸取着罐里不知名的一笔一划在你的小腹上描绘，笔尖划过肌肤的怪异得让你浑发抖，没有人会不害怕未知，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