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帆无奈一笑，恨恨：“停的太不是时候了！”

沐心玥望着渐渐细密的雨中珠帘，底一抹光亮微不可见地闪烁着，“所以他怪不得我，是不是……”

“心儿！”欧帆突然叫住了她，“可以告诉我，你刚才求了什么吗？”只见她站在廊外，两人隔着已无西风席卷的细细雨帘，他邃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时远时近的人，迫不及待地想将她看穿。

两个人刚走农庄就听见前面有人在那儿喊什么，沐心玥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在路上跟她贫嘴的那位帅哥，再一瞧那厮边跟着的女，她突然觉得脸疼，瞧瞧那一脸的玻酸都快在香汗淋漓间溢来了，她忍

沐心玥伸手接雨，到一清凉直浸心脾，心舒畅。过了一会儿，雨渐渐停了下来，她才开打破了沉默：“雨停了。”

欧帆终于收回了视线，“好。”

沐心玥甩了甩手上的珠，率先走了去。

沐心玥一怔，对他嫣然一笑，不假思索地说：“求我再无所求。”看他依然站在原地，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品味，她心里的，笑容活泼得像一个孩，“想什么呢？走啦！”光下的细雨时不时落在上，缕缕微光映在她的脸上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朦胧光。

欧帆一怔，说：“是。”

沐心玥看着他，幽幽地问：“每个人都有拥有寄托的权利，不是吗？”

认识她这么久，他大约知了她的脾，她说的话有时候是前后矛盾的，他也不刻意纠正，只由着她兴就好，反正在他看来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闲话，既不关乎原则又无远虑近忧，和她争执这些无甚意义，如果他句句较真，倒显得草木皆兵，俗的很。还不如事到临，用事实告诉她那些大理，她倒更容易接受，又或者不知哪一天她自己就又换了想法也说不定。

欧帆不解：“这是什么逻辑？”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就是因为不信才要拜。”她并不认为两者悖逆。再说了，世界上左右相悖的事数不胜数，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看她一脸虔诚的严肃样，问她：“你还信佛？”

沐心玥笑了，满意：“嗯，孺可教。”

沐心玥站在那儿仰望着石像，也不回地否认：“不信。”

看着她自鸣得意的样，欧帆忍俊不禁。

欧帆走到她的边，看着细雨中的艳朵，沉沉：“没错……”他宽厚的掌心包裹着她的手，她遥望着远的重峦叠嶂，舒展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雨渐渐小了，枝被方才的暴风骤雨打得凌，零星的被雨打落，被埋漉漉的泥土里，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那淡淡的芳香偶尔袭鼻间，依然如故。区别只在于，你追求的是艳若仙的形，还是那久久不散的香，哪一样在你的里算是真正的长久。

沐心玥终于肯回过看他，“只是为了尊重他人的信仰，并不是为了求助于一块什么都不是的破石像，很难理解吗？”

“当然。”

“不信还拜？”欧帆不明所以，甚至觉得她的话是前后矛盾的，不信却敬畏，这算是什么逻辑？

欧帆洒脱一笑，说：“不难。”

“所以……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寄托，是吗？”

沐心玥暗笑，斜睨了他一，说：“我们下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