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了，对于沐心玥这新手来说那真真是极好的，她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扭看看他。他家是老式的家属院，没有业理，车都停的横七竖八的，车位也少，这下可把她这个半吊平难为得半死，好不容易停在了位上还来了个急刹车，车猛得一晃，程彻似乎酒醒了一些。

程彻听了，微愣。

他说：“嗯。”

“对不起。”程彻清醒了一些，中淡淡的愧疚，她一个女孩为了他半夜三更地跑到这地方接他，说不动是假的。

“但凡知沐娉婷怀的人都很兴。怎么，不包括你吗？”

“我靠……大哥咱俩谁送谁啊？”沐心玥一把扯开程彻的手，然后扶着他门。寒风过，冷得她一阵哆嗦。她在程彻上胡扒拉了半天才找到车钥匙，然后打开车门随便把他了去。

也许是他的愧疚彻底激怒了她，她的语气变得尖酸又刻薄：“你不是已经知那个好消息了吗，不然也不会来这里庆祝了。我谢谢你，是谢你对我家人的关心，我们今天也在一起举杯同贺来着。”

沐心玥把钥匙下来，扔他的怀里，“你回去吧，我走了。”转就要下车，程彻却猛得前倾一把把她拽了回来，沐心玥觉得前一晃，后脑勺贴着座椅，前的这张脸近得几乎看不清，上的清凉让她心里一，手上一使劲就将他推开了：“神经病啊！你他妈看清我是谁了吗？”她气愤。

“那我呢？”

程彻的边溢一抹苦涩，“我不甘心……”沐心玥听了这话一惊，只能保持沉默，低一晒，被他气得几乎笑来，“当初你要是有回来从开始，恐怕她也不会放弃你了。在你心里，那张绿卡比她重要，不是吗？”

程彻沉默良久，说：“是。”

她突然想起那晚对他说的话，她温柔地安他：“程彻，都过去了。”

看他又拿这三个字来打发她，沐心玥咬牙切齿：“谢谢你。”她现在恨不得狠狠地他一掌，再自己一掌。

房间里静极了，程彻一言不发地看着沐心玥，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良久的沉默。十多分钟过去了，程彻才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拉着沐心玥就往外走，“我送你回家吧。”

程彻的

程彻的脸微变，沉默。

沐心玥盯着如镜面一样清晰的茶几神，仔细回忆了一下，他上次醉酒是两年前得知沐娉婷结婚的时候，一个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想记不清都难。她脑海中的画面像过电影一样清晰，那个夜晚也是这样，屋里一堆歪歪斜斜的酒瓶，他只肯隐匿在灯光昏暗的角落里，沉默不语。而她，却不再像那晚一样手足无措，而是像一个怜悯犯人的上帝一般冷旁观，看着他自怨自艾的样。可是，她又忍不住自嘲，哪有像她这样狼狈的上帝？她两手环站在那儿，努力维护自己内心暗藏的弱，居临下地审视着他，一手地攥着衣袖，直到柔顺的貂绒被扯得杂变形，她才忍住了掌掴他的冲动。

好好的，一回来就是这副鬼样，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面对现实？与其这样，那你当初跟我结这个婚什么！”

程彻不语。

而现在，她终于耐心告罄，一把将手包摔在茶几上：“程彻，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