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就跟她的人一样乖巧秀气。一层薄薄的浅茸覆在阜上，整整齐齐，没有一遮挡的作用。两嘟嘟，粉的夹在大中间，然而已经有些胀。

“不要……”

害怕又怎么样？既不反抗，也不躲闪，甚至舍不得将他推开。她着想要向后倒，顾惟就势把她压到窗台边。她个太矮，让他摸得不顺手，于是他将膝盖她的大中间，着她的将她托到上。在间肆的手指摸到小的，一指了去。

她像得到提醒一般，一只手抱住两只，另一只手去拉裙上的拉链。饱了雨的校服裙一下坠落到地面，洁白柔韧的大和夹住的心。棉布内得透明，贴在她圆的上，包裹的肌肤若隐若现。

顾惟那致的五官上浮现某很微妙的神情。他虽然没有笑，但是能看得他很愉悦。

于是他又波澜不惊地指挥起她来，鞋了，要脱掉，袜了，也要脱掉。她全一一照办，弯腰的中途没有抱住，两只粉尖尖的脱来，被他一览无遗。她慌里慌张地，终于开始有退缩了。等顾惟说让她把内脱掉的时候，她的指尖停留在腰际，怎么也下不去手。烈的羞耻心压倒了她的恋与乖顺，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似乎开始到害怕了，下睑蓄起一汪泪，肌肤一阵接一阵地颤栗。

全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兴奋。

“呀啊啊啊啊！”

她也很兴奋，不是么？

其实陈蓉蓉也不知自己在什么。从顾惟走来的那一刻起，情况就已经超脱了她的理解范围。她虽然吃惊，却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些偷窥女孩的氓联系到一起。而且，就像顾惟想的那样，她很乖，很听话，尤其在喜的人面前，所以顾惟怎么说，她就怎么，甚至没有经过思考。

然后，顾惟走过来了，贴得那么近，她的鼻尖都接到他外上刻着校徽的金属纽扣。刚才在雨中微弱模糊的气息，此时此刻占据了她的一切。他的上散发一清淡的冷香，其实不是香，她却觉得比任何香气都更令她心醉神迷。

“裙了，你不脱下来吗？”

陈蓉蓉又惊又怕，纤弱的小手抓住他的手臂。她已经顾不得再去遮掩，双得几乎站立不住，要是不抓住什么东西，恐怕会一直接坐到地上。

她惊颤，离地的脚尖绷得。从未有过的，侵到她曾在梦中为他过无数次的甬之中。

顾惟伸手住这个可怜的小小的官，引她的一声嘤咛。然而他毫不怜惜，修长如象牙雕刻般的手指压微红的里，一面摁住，一面沿着已经的上下动起来。

当然，他表面上没有显一分一毫，语气自然而又平淡：

而顾惟接下来的那句话更是令她到心都要整个将来。

顾惟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还去搓她的。手指住，时轻时重地拉扯。他的声音依然贴在耳边，只是不复方才蛊惑她时的轻柔，像撕破了伪装似的，变得残酷而冰冷。

他伸手摸她的后背，沿着脊的线条一路落下去。她顺着他摸过的地方颤栗起来，冒疙瘩。肌肤变得，大片白腻中泛一层暧昧的粉光，就连冰凉的雨都开始渗温，变得比他的手指还要。

他把形状优的薄贴到她红透的耳廓上，低声问：

“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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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是有温度的，几乎将她的耳朵伤。她一声不吭，拼命低着，心房一阵接一阵地缩，就连夹在心里的地方也收缩个不停。

“为什么不要？不是喜我吗？”

“怎么不脱了？”

“脱、脱的。”

女，对自己怀有莫名其妙的恋和莫名其妙的信任。她被雨淋得透，跟他来到专属的休息室里换衣服。直到现在她都还信任着自己。她的面颊和耳廓羞得通红，濡的发贴在脖颈的一侧，就连肌肤上的茸和小小的疙瘩都看得一清二楚。然而，她连一句“你去”都不会说，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睛。

她叫那轻沉的声音给蛊惑了，手不由自主地伸里，慢慢把内往下拉扯。她克服大的羞耻心，终于将少女最的贞洁，最隐秘的地方完整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看到顾惟垂着眸，仔细打量着那里的样，她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喜就把内脱了，让我看。”

呵，竟然开始当着他的面换衣服了。她到底是多相信还是多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