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阿耀从打工的简餐店下班就去接补习下课的前妻，前妻偶尔会蹺课去店里等他下班，就像下这个场景，穷苦的私校生和女中优等生，没有人看好他们的未来。

两人缠斗好一会，好不容易，穿着白领黑底休间衫的何亮东才笑着把父母分开。

「啊啊啊，这是什么！」

「小星，你不应该跟我在一起。」

前妻一度想扑抱上去，但顾虑到儿已经是成年男，不再随意动手动脚。

「我和爸生活，不结婚也很好。只是爸和妈想要抱孙吗？」

「好了好了，爸爸妈妈，不要为了我打架。」

「嗯。」

何亮东以温文的跪姿，向双亲诚恳表白：「希望爸爸妈妈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健健康康，我你们。」

「因为我以为你上就会哭着带孩回来。」

「听说你嫁得不错。」

他们年少就相识，比起情侣，都没有什么同年朋友的他们更像知。离婚之后，两人同时失去可以说心里话的对象。

前妻噘起嘴：「我是死也不会吃你的饭。」

「难怪人家说矮记恨！」

阿耀有时候会羡慕前妻总是能直率说心底所想，父母于理不该把孩独佔下来，太过自私。

前妻哼了声，简单描述她再婚的事：「刚认识看起来破破烂烂，后来才知是北的大地主。我瞬间变回父母中的好女儿，这社会真是现实。」

前妻知他的意思：「我欠你什么？是你同意我带孩走。」

「你明明知我不能吃辣！」

阿耀和前妻被儿当作小孩抱抱安抚。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不得不承认这招很有效。

但再后悔也没有意义，失去就是失去了。

前妻一边叫一边泪，阿耀认为这才是歉该有的样。

「怎么办？妈妈希望亮亮永远不要被其他女人抢走。」

阿耀平静地说：「你把他教得很好。」

阿耀穿好下厨，前妻不甘不愿坐上客的位置。

何亮东以溺的笑容凝视双亲，当阿耀看向他的时候才回復人该有的孩气笑顏。

「吃了吗？」

「我去煮麵。」

「我是啊。」

「黄南星，谁教你把孩带走，去死吧。」

「我明知你没有孩活不下去，还是把亮亮带走。」

前妻低着，任由阿耀端上的麵汤漫上雾气，挽起耳鬓，喝下一大汤。

「看上去是清汤的麻辣麵，我多年研发的產品之一。」

「这我倒是没有后悔过。」

阿耀心里应下，要是早知妻小一走就是二十年，他就算跪下来求也不会让他们离开。

阿耀这次有准备，提前放下刀，和衝过来的前妻第二回合格斗技。

「你是笨吗？我怎么可能拿离婚当玩笑？」

「想！」阿耀和前妻异同声说，两人唯一的共同就是喜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