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吧。”

当一个人坠了混沌之中的时候，或许他连自己是谁都无法看清楚吧……

注意到了五更夜见极为难看的脸，男人关心且好奇地询问。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有话就请快说来吧，如果拖延久了我也会觉得奇怪不是吗？？”

五更夜见颓丧地坐在了天台的附近，他的双手搭在膝盖上，看上去痛苦极了。

五更夜见没有再搭理后的声音，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天台的附近，眸倒映着皎洁的月光，像是要将那份平静彻底刻印于内心。

这份痛苦有解决的良药吗？？

他们想要的情报都是最底层最基础的，五更夜见轻而易举地就能拿到手，用来打发一下他们倒是绰绰有余了。

“放过我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即便如此，还要从我这里夺取什么东西吗……”

“我怎么可能那事情！不，那事情绝对不能……”

“五更，你该不会是当当上瘾了吧？？我们的职务是卧底啊，卧底就要好卧底的工作啊！！”

“没什么……”

就在五更夜见闭上睛，想象着自己即将从这里下去的时候，一阵低沉的男声很快在五更夜见的后响起。

“好，我们知了。那你先一个人静一静吧，我们就先离开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还是一定要和我们说一下，毕竟有些事情一直憋在心里也会难过的。不是吗？？”

“什么不能？？”

[当你彻彻底底成为我们的人后，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从他们的手中夺取过来。无论是对你而言极为重要的琴酒，还是你的那些朋友，甚至是那位位权重的影，只要你想要的东西，你都可以夺取过来。]

自始至终，他只是在找到活下去的办法而已。

……

“不！！”五更夜见惊恐地回应，

[这不是夺取，是馈赠。]那个声音继续，

“杀了他们，什么都能结束了，你彻底是我们的人。也不用在这两地方纠结了，不是吗？？”

[如果无法舍弃一些东西，你也无法从中获得一些东西。我是在帮助你，五更夜见。]

五更夜见收了手指，表情变得迷茫了起来吃。

“我……”

五更夜见有些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发，只是低声喃喃：

“是的，好久不见……您的脸看上去似乎并不是很好？？”

听到后的门骤然关上的时候，五更夜见没来由地松了气。

[你还要过着这样的生活吗？？]

两人不再继续打扰，他们推开了楼梯的门，很快离开了这里。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和我们说。”青年也了有些不兴的神情，

……

“谁告诉你我的表情就是我的真实想法的？？”五更夜见现在的心情极差，实在是没什么力和对方周旋，

他攥了手机，却隐约受到有什么声音在他的大大脑低语着……

[但是，手无寸铁，毫无权力可言的人，难不是只能看着珍贵的东西一被夺走，却依旧无能为力么？？]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不想和其他人行……如果你们要情报，过几天我会将情报告知你的。不用担心，对你们……起码我还是不会隐瞒的。”

不，本就不是这样的。

“没有，我的心情好的很。”五更夜见平淡。

“……”

“杀了他们。”那个声音依旧在蛊惑着他，

五更夜见看向了后，表情微微一愣。

“你在犹豫不决。五更夜见。”

倒也不是恐惧或者害怕，人的内心总会在意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恰恰好都是他所缺乏的。五更夜见恐惧对外界的接，却又渴望着这样的接，这样矛盾的心理往往让他十分痛苦。

“……黑钻先生？？”

都没嘛。”

“可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难是我们还不值得你的信任吗？？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们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稍微依赖一下你的朋友们呢？？”

望着五更夜见忽然变得奇怪起来的面孔，两人面面相觑着，却不明白五更夜见到底在说些什么。

五更夜见不清楚。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大概也发觉了五更夜见此刻极为痛苦与的心情，也是两人也轻轻地了。

他本就没有将他们当自己的朋友，也本没有想过要和他们一起完成卧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