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青一起吃饭的那条街。

不过因为这绣的是雪景，所以夏日不卖，绣娘们一般是从夏日开始绣，绣到冬日，正好就可以卖了，要定千堆雪的人家，也都是夏日来定的，掌柜会请客人去后院挑选，指定喜的绣娘来绣。

“不知小如何称呼？”

棠梨死了已经好几天，玲珑绣庄关了三天门，如今又开了，只是从掌柜到伙计，各个都穿地素净，手臂上还绑着白布。

那晚发生的事情瞬间又回到脑海里，燕璇面上隐隐发红，神下意识看了看远那条小巷，也不知那对表哥表妹以后还敢不敢在那里幽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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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河里的女已经没有了声响，此时才有人拿着长竹竿，去将她的尸首捞上来。

果真是无不商呀，燕璇撇了她一，不过比起无休止的卖，还是绣工好，她这也算是善事了。

燕璇愣愣看着河面，光刺地她睛疼，突然地，她想起了那晚在酒楼上往楼那边看到的场景，她当时只觉得那边楼和这边酒楼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只是那边多了许多女人，殊不知那边的女看向这边的酒楼，是看向另一个世界，中间这一条河的距离，便是她们付生命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客官里边请。”还未门，便有伙计来请，待了门，掌柜亲迎了上来。

千堆雪绣的是雪中梨，梨是白的，雪也是白的，要想绣的好很难，玲珑绣庄的千堆雪在京中还有名的。

“这位小面生，是一回来我们玲珑绣庄吧？”

大家蜂拥过来围看，却并未有人下去救人，燕璇不懂为何，赶询问车夫会不会，若是会，赶下去救人。

燕璇下了车，正要往酒楼里去，突然后传来噗通一声，还不等她回看，就听见有人在喊：“有人河了！”

燕璇不知自己是怎么走酒楼的，脑里全是车夫的话语，本无法思考其他。

“想瞧瞧你家的千堆雪，若是不错，我想现在定上一幅，冬日来取。”

“那怎么院也没有人下去救？”

“能逃脱束缚，毅然决然河里的贞洁烈女，老鸨们认为留会惹天怒，所以也不会让人下去救。”

“燕小今日想看什么？”

掌柜不愧是掌柜，对京中权贵都了如指掌，连燕璇一个表小都知。

燕璇没有回答，棠梨又说：“我家绣庄开在这附近，绣工也多是从院里买的清倌，她们只要一看到楼，就会万分激我把她们买下来，让她们能够靠手艺过活，而不是靠卖取悦男人赚钱，起活来便会格外卖力。”

“第一次见这事情？”棠梨看她样，忍不住开问。

“欸。”车夫应下，驱车过去。

“可是靖国公府的表小？”

燕璇轻轻颔首。

燕璇。

“免贵姓燕。”

被棠梨一打岔，燕璇没有继续再想，吃过饭，重新回到车上，燕璇状似无意说：“今儿正巧来了玲珑绣庄附近，便顺去瞧瞧吧。”

“表小有所不知，此河又叫烈女河，一般此河的多是被卖青楼的女，她们河乃是以死明志保清白，救上她们，反而是又将她们推了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