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了呈言大晚上陪自己闲聊，当真是“真”了。

天知了呈言怎么这么会！不是清冷疏离嘛！

只不过天聊到最后，了呈言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叮嘱了她早睡，也就挂了电话。

故作冷静的半是玩笑的语气说：“想不到了爷还会这一，经验不少。”

那天光明媚，季声凝最是恣意。

“哦，那你要记得带雨伞，最近这边雨都蛮多的。”季声凝神经大条的应着，没有考虑其他。

他曾经在她临近毕业时去过一次她的母校。恰逢学生们穿着学士服拍照，敦的建筑，最是适合拍些颇氛围的照片。

到了他这个地位，各类会议远多过事务的工作。

她不是没有听过别人说情话。

“恩。”

当然，要跟长辈说结婚的事情被她隐了去，了呈言不再提，她自然也不会主动提及。

简单拍了几张，选了最好看的一张，上传，最后通过微信发了过去。

那会不会有一天，她习惯了这样的偏，就没有办法再像一样那样，可以坦然的接受婚姻的真谛甚至是背叛。

季声凝看着外面墨黑的茶山和天空，竟然有一恍然若失的觉。

果然是有情饮饱。

她长呼了一气，努力下自己的小雀跃。

季声凝把自己埋在相机后面，嘴里还不时的跟尚姗说着角度和动作，手舞足蹈，笑得灿烂。

耳边的声音消失，山林里又恢复了寂静。

想着这次或许可以拍些山山，这才把长焦镜带上，没想到现在有了用。

莱卡m10其实并不太适合拍摄星空，或者说，不适合季声凝这样的新手拍摄，但好在她也并不想什么惊世骇俗的片，不过是想把当下的这片夜空分享给了呈言。

她以前听孙一冉说过，了呈言投资金，赚钱是论秒算，想要跟他吃饭，明码标价国内都不见得有几个人能得起。

手机屏幕上还是那张星空照片，他刚刚听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时，就已经可以想象到那个女孩拿着相机，专注而迷人的样。

好在了呈言后来就没有再说这么撩拨人心的话了，两个人聊的内容简单。

“啊？”季声凝一呆，的确是没有往这方面考虑，直白的回答，“你很忙吧，从海城过来开车要大半天，不划算的。”

了呈言却没想到她是这样的理由，不免觉得好笑，“声声放心，我养得起你。”

她觉得自己有些好笑，明明以为成长成了刀枪不的“大人”，最后还是会陷所谓情的“陷阱”里。

“我会的还有很多，声声可以期待一下。”了呈言低沉的夹杂着笑意的话语，刻意用了诱人的语调，勾的季声凝好不容易稳定的一颗心再次骤。

再这样下去，心脏病都要犯了。

了呈言的笑意渐，他从话里听了某些酸酸的味。

了呈言见过她拍照的模样。

因为要拍穿搭，最早还是孙一冉教她的如何构图取景，买了最贵的设备，拍着最简单的照片。

季声凝等待着照片彻底传输完毕，语调略有兴奋的说着，“看到了吗？”

最初都是这样情又好的。

了呈言细碎的笑声渐起，语气颇为无奈，“我以为你会邀请我去宴县看一看。”

她的脸颊瞬时一片绯红。

手机的通话记录显示着，两个人这样静止的联通着电话，已经二十分钟。

山里太静，以至于季声凝都在害怕，自己这扑通扑通的心声会因为寂静回响，被了呈言听到。

季声凝细数了一下未来几天要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的内容，不过是陪着盛远安和许冰清采茶散步，修养一下心。

了呈言未来几天的工作倒也单一。

这是他们两个以“恋”的份，打的第一通晚安电话。

沈安知说的就不在少数，那一年多追求她的时光里，各或直白或隐晦的话语都说的动听，却都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让季声凝的整颗心都怦然而动。

虽然压缩了画质，但仍然可以受到墨黑天空上的繁星，仿佛带着自带茶香。

“怎么样怎么样？”

换了镜, 对焦, 调整好参数, 拍摄。

季声凝虽然没有谈过恋，但年少时言情小说和偶像剧看得不再少数，贺紫妍又腻歪，跟沈佟每日每日的电话打不够，因而总也看过别人恋的样。

“好看，”了呈言轻笑着应着，季声凝刚想说你再敷衍我，就听到了呈言接了一句，“拍照的人应该更好看。”

“过两天大概要去海城差。”

这一又一的情话若是旁人说起，季声凝一定觉得油腻的很，可偏偏了呈言说来，她就只剩下狂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