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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薇薇不知道他是不是装的,扇了闭着眼的他几耳光,尽情地辱骂了一阵。看他还不醒,她悻悻地结束了这次惩罚。
晚上她在批阅奏折时,负责克洛克达尔的医生来禀告她,克洛克达尔剩下的那只手因为重度烫伤化脓了,想要活命必须要截肢。
“那给他截了吧。”薇薇没什么好迟疑的,她思索片刻,吩咐道:“截的时候别给他打麻药。”
医生领命去做这件事,应薇薇的要求,克洛克达尔被截掉的右手里的骨头被取出来做成了标本。说起来第一世时她就收藏过这混蛋的生殖器,当然一次也没使用过,只是看着它年复一年缩水而已。
在遇见克洛克达尔之前,薇薇一直觉得自己虽然不算完美,但也是个好人。直到遇见他,他从她身上发掘出了大量的黑暗面,现在她把他的手骨做成标本放在卧室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翌日薇薇再见到他时他嘴唇惨白,看起来身体非常虚弱。
“怎么,昨天那点痛就受不了了?亏你还是七武海呢。”薇薇在他面前和他一样恶毒,故意说一些侮辱他人格的话。
“因为我很没用嘛。”克洛克达尔宠溺地看着她,“你拷打人的技术进步了很多。”
她抓着他的右小臂拿起来看了看,右手的位置空空如也。她像调皮的孩子那样,恶趣味地把它在地上用力磕着,白色的绷带被弄脏,伤口迸裂开始渗血。
很抱歉她要破坏医生的劳动成果了,薇薇拆开绷带,用指甲抠挖着血淋淋的断面。克洛克达尔很疲倦地看着她,那眼神多么无辜啊,好像他是一只食草动物。
薇薇把自己干净的指尖弄脏了,他张开嘴喘息着,仿佛薇薇对他的折磨是一种享受。她突然把手指放到他嘴里,让他吮吸她指间的血污。
克洛克达尔原本有一口完整的牙,被她用钳子或者锤子弄断了七七八八,现在上下牙位置间错着,摸上去乱七八糟。薇薇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动着,含住薇薇手指的嘴吞咽着涎水,他柔软的舌头摩擦着她的指腹。
这时薇薇便想如果她把香蕉鳄鱼的牙齿都拔了,对方会不会也这样卑微地含着她的手指。克洛克达尔被抓后,他在王宫养的香蕉鳄鱼她没有立即捕杀,而是放干了池水并且断绝了它们的食物来源。
没有人投喂的香蕉鳄鱼凶性大发,它们撞不碎坚硬的玻璃,没办法获得自由,便对着身边的同类下手。香蕉鳄鱼们撕咬着彼此的躯体,有的断了尾,有的断了爪子。动物只有求生本能,它们不懂自己失去了主人迟早要死,为了生存不择手段地吞噬着同伴的躯体。
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鳄鱼趴在快要干涸血洼里,这些天它靠沐浴着同伴的鲜血来让自己腹部的皮肤不干裂。它的尾巴被咬断了一截,但是它把自己掉落的尾巴也吃进了肚子。它快饿死了所以很瘦,可以用皮包骨头来形容。背上的骨刺一个个凸起来,薇薇用望远镜看,能看见骨刺与骨刺之间的凹槽里有积血。
鳄鱼眼珠子盯着她,也许它并不知道这就是害它要被饿死的罪魁祸首,在它眼里她只是可以吃的活物。
薇薇特地转过身去,靠在玻璃缸上,等她感到背后的缸身一震,便知道它想要捕猎她却被玻璃阻止了。
它应该碰壁了不止一次,但它饿得发疯,徒劳地浪费体力撞击着它看不见的厚壁,从它刚刚爬过来的地方拖出了一道血痕。
薇薇冷笑:“呵,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你们跟了克洛克达尔这些年,没少吃我的子民吧?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当鳄鱼了。”
话是这么说,薇薇也不清楚什么样才叫投个好胎。她想让它不要再做食肉动物吃别的动物了,若说让它做食草动物吧,可是食草动物是要被食肉动物吃的,这能谈得上好么?自然界是这样的,不吃别的动物自己就要被吃。
薇薇被寇布拉教导过,人想要活着就只能杀生,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对于那些被杀的动物最好的报答是不浪费地把它们吃完。然而薇薇无法接受它们吃掉自己的子民一事,况且这里不是自然界,是人类聚集的地方,所以这其实是把它们作为宠物饲养的克洛克达尔的错。
于是薇薇便想对饿昏了头的鳄鱼说你下辈子做个人吧。但是做人也不容易,她是国王的女儿,她的出身还不够好吗?她还不是被克洛克达尔玩弄了两世。
“你下辈子做天龙人吧,那样绝对能度过衣食无忧的一生。只是天龙人也是以吃人为生,你要是投胎去做天龙人,小心哪天遇到像我这样看不惯吃人者的人。”薇薇没有等它力竭便离开了。
她听侍从说最后那头香蕉鳄鱼在确认环境恶劣没有食物和水后,选择了冬眠。
它不会马上死,而是会在梦里踏上一条漫长的旅途,寻找食物和水源。它将做着饥饿和干渴的梦,某天在睡眠中平静地告别世界,这是薇薇可以预见的未来。
薇薇两个月没来月事,她还以为是自己最近操劳过度导致月经不调,没有特别在意。直到第三个月她的小腹鼓起一块,她才知道她怀孕了。
她回忆起来米恩死的那天,自己砸晕克洛克达尔后忙着和昆施特劳等人商议国事,百密一疏忘了自己才和克洛克达尔发生过关系。第一世那晚她可是被灌了一碗特别苦的避子汤,这一世什么措施都没做,凑巧就怀上了。
薇薇确认自己有孕后,毫不犹豫让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堕胎药。上辈子克洛克达尔已经死了,加上她不想再和人结合,作为女王又刚好需要一个王嗣,她才会选择把奥纳生下来抚养长大。这辈子克洛克达尔还活得好好的,她是得有多傻瓜才会认为他的孩子无辜?
喝下堕胎药后子宫里的胎儿停止了发育,两天后薇薇把死胎生了出来。
她知道这孩子不是奥纳,流出来让医生看了看,医生说是个女孩。死胎已经成了形,像是被剥了皮的青蛙,很小的一团,她却无半分怜悯。
她都被克洛克达尔污蔑为有错,他的孩子又凭什么无辜?他侵犯了她的身体不够,还要侵犯她的思想吗?她是孩子的母体,有权力决定孩子的生死,不被母亲欢迎的孩子入住子宫不叫孕育,只是擅自寄生罢了。
所以薇薇非常果断地把她和克洛克达尔的孩子从她的子宫驱逐出去,并且让厨房把死胎放进送给克洛克达尔的食物里。
她在床养身体这些天都没去牢房,听侍女描述说克洛克达尔在饭里吃出死胎并无太大反应,很平静地把他的孩子吃进了肚子。
薇薇听后也没有太大触动,反倒是夜里梦见了奥纳。醒后她摸着盖在身上的暖衾,动了恻隐之心,让人搬了一堆干草给克洛克达尔,这样他睡着能舒服点。
冬天到了,他可以御寒的也还是那堆干草。薇薇派出去的人联系上了爸爸,她收到他的回信没有让他立刻回国,而是叫他继续去玛丽乔亚找坎齐拉。
为克洛克达尔特制的水牢造好了,世界上所有的水都来自海洋,果实能力者身体被水淹没大半就会丧失战斗能力,更不要说水本来就是沙沙果实的天敌。每天有他六个小时的时间头部以下的身体沉在水里,薇薇很想让他一整天都泡在水里,但那样他会死掉,所以她就没那么做。
搭载着爸爸的马罗雅塔家族的专属船只就快要驶入阿拉巴斯坦海域了,薇薇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
在这个世界,卡鲁和伊卡莱姆不知埋骨在偌大的沙漠何处,薇薇想要寻找也无从下手。现在她有一头新的坐骑,名字也叫卡鲁,但这个卡鲁和前一个卡鲁性格大相径庭。这一个卡鲁不怎么活泼,也不爱和主人互动,除了有需要它做的事时,平常它都卧在地上不动。
她让本卓玛把克洛克达尔从水牢里提上来,带到澡堂。克洛克达尔没有手掌很难独自完成洗澡这项任务,她亲自帮他,像她给卡鲁洗澡那样,只不过不需要用大刷子给他刷毛。
他的身体前面坑坑洼洼,爬满了狰狞的疤痕,到处是硬痂,犹如香蕉鳄鱼背上的骨刺,只不过前后反过来了。
说来那只香蕉鳄鱼生命力还真是顽强,提前冬眠到现在都有一口气在,薇薇倒想看它春天醒过来了该怎么办。
她轻蔑用手抚过他丑陋的身体,他体表突起的肌肉隐隐有萎缩的迹象。克洛克达尔被关在牢里的日子同样缺少吃食,守卫一天只给他送一顿饭,难怪他会毫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孩子吃掉。
既然打算给他清理身体,那么所有细节都要做到位。他乖顺地跪在她面前瓷砖上,任由她掰开他的嘴,让淋浴落下的水流流过他参差不齐的牙。
他好久没有看到她赤裸着的身体了,薇薇只是为了方便才脱光了进来。他的眼神那样贪婪兴奋,让她感到自己被冒犯。这个男人绝对在回忆他侵犯她的经历,看,他鸡巴都竖起来了。
薇薇叹口气,关掉水龙头,捧着他湿漉漉的脸问他想不想和她做爱。
克洛克达尔眼睛亮晶晶的,像一个渴望玩具的幼童,他确实想和她做,但是她恐怕不会答应吧。他想要从她这里得到一根雪茄,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也没能换来,和她做爱这种好事就更不用提了。
她用干浴巾把他身体擦干,带他到更衣室让他坐下。克洛克达尔张开腿,薇薇蹲在他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肉棒。
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她不是恨死他了吗?她怎么会满足仇人的欲望呢?
“薇、薇薇……”他呼吸急促起来,幸福感溢满了胸膛,感觉就像在梦中一样。
上辈子她死后,他始终梦不到她。他让工匠用特殊的方法保存了她的尸体,在棺材里放上香料、羽毛和珠宝。棺材里的薇薇仅仅是一个没有血肉的皮囊,主要由骨架支撑,重量不到三十公斤。
不到一年那个棺材就被寇沙一把火烧了,寇沙也被他杀死了,但这件事还是让他懊恼了很久。
薇薇的舌头无比灵活,缠绕着他的肉棒榨取精液,舔得他欲仙欲死。克洛克达尔沉浸在性刺激中,下一秒薇薇就用力合上了牙齿。
阳具被生生咬掉一块的剧痛让他的精神从云端跌落,他惨叫着从椅子上摔下来,在地上抽搐不已。
薇薇嚼了几口就吐掉嘴里的肉块,不为别的,它的味道实在恶心:“呸,真难吃。”
薇薇前两世被逼着给他口交时,早就想从克洛克达尔这根肮脏的性器上咬下一块肉来。那时她不敢这么做,害怕遭到他疯狂的报复。如今她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开心。
克洛克达尔倒在地上哭泣,大约是神志不清了,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呜,薇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其实他心里有答案,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毁了她开启新生的机会,难道还指望她让他痛快地一死了之吗?
薇薇穿越到这个时间节点不是为了重来一世,而是专门来报复他的。
想到这,他又破涕而笑了:薇薇,你已经完了,你本可以不管我去追求幸福,却为了我回到这个痛苦的泥潭里,继续和我争斗。你恨透了我,没办法对我释怀,我是不介意和你纠缠的。继续虐待折磨我吧,这反而是你在意我的证明。
薇薇穿好衣服时他还倒在地上呻吟,她像踢垃圾那样踢了踢他的肚子:“别耽误我时间,给你五秒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