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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鳄者yin(5/10)

西被拿开,一想到爸爸和寇沙都在看着,她就告诫千万不要发出呻吟。克洛克达尔隔着衣服在她的腰上拧了一把,这让她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

完了,她食髓知味的身体俨然不受理智控制,滑向了危险的边缘。

他所做的事从寇布拉和寇沙的位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罗宾看向寇沙,新郎还在想方设法让自己从蜡块中脱身。她再看向新娘的父亲,后者把眼睛闭起来了。非礼勿视么?

罗宾跟着克洛克达尔的时间不短,虽说他不是个好人,但平日里表现得不近女色,她还当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怎知今日做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又去看宾客里,女人们大多面红耳赤,或者在同情薇薇。男人们的反应就大相径庭了,虽然他们都可怜被当众凌辱的薇薇公主,但是有的人看着这样香艳的场景,听到薇薇动情的浪叫,下体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克洛克达尔肉棒仍留在她的淫洞里,钩子绕着把薇薇的身体翻过来。

“Miss.AllSunday,可以放开她了。”

薇薇的手虽然被放开了,但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手臂肌肉酸痛不已,一时之间还无法做出反抗的举动。

她脸贴着洁白的桌布,看着它如何变得像床单那样皱巴巴的。她被迫在众人面前撅着屁股承欢,不是所有宾客都像她爸爸那样把眼睛闭了起来,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们在执行任务更不会闭眼了。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分心看老板是怎么操得她完全不成问题。他们的目光让薇薇倍感屈辱,但是没有人能来阻止他。

他点了根雪茄,笑声很阴沉,挑衅寇布拉:“国王,你女儿真好操。”

寇布拉脸色铁青,嘴还被堵着所以说不出话来。

金钩压在薇薇的后腰上使得她像一匹驮物的骆驼,她挣扎着等胳膊恢复力气,时间变得无比漫长。他用力拍着她的屁股,用急浪推动船只那样的节奏猛干了她一阵。薇薇能感受到自己的处女小穴在挽留他的肉棒,甚至在把它向里吸。

薇薇高潮后的阴道变得干涩黏滞,反而难操了。他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手指对着阴蒂又是一番挤压,接二连三强制让她高潮。

“怎么样,小母狗,被我操得爽不爽,嗯?”

“唔啊,啊,咕……”高潮了三次的薇薇彻底意乱情迷,视野被泪水朦胧,身子瘫软使不上力气,完全不想中止做爱,只想要肉棒更深入地日她。

没什么好意外的,别的事克洛克达尔不敢保证,但在做爱这件事上两个人配合过很多次,他的肉棒和她的骚穴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锁里插进正确的钥匙哪有不打开的道理,可惜他没有她心门的钥匙。

他把她的上身立起来,拽着她的长发凑近她的脸和她舌吻。薇薇忘记要用牙咬他了,或者说她咬了,但力度不足以让他觉得她在咬她。

舌头纠缠在一起的同时他的手轮流抚弄着她的两个乳头,摸得她很享受,小穴流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她渴望得到更多的触碰,在他的牵引下无意识地用手抚慰自己的乳房和阴蒂。她身体燥热得不行,除了“想被操死”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的想法了。

唇分他又换了个体位,让她平躺在桌上。薇薇的口红花了,克洛克达尔用手背擦了擦嘴,上面果然有沾到的口红。他故意降低进出淫洞的频率,诱使她主动跟上来。

薇薇卖力地抬着腰,克洛克达尔瞅准时机,按住她的小腹不让她自己动,在她快要高潮之际停下:“想高潮吗?求我,求我我就让你高潮。”

“你做梦。”薇薇咬牙切齿,忍耐着不想向他屈服。

他挑挑眉,再次缓慢地抽动肉棒,敏感的甬道经不起刮蹭,这种情况下他每一次摩擦她的弱点都像是在执行某种酷刑。薇薇嘴巴张大,急促地吸了几口气,喉咙发出类似咳嗽的声音。

他又不动了,但留给她的空档都不够她调整好呼吸,肉棒开始又以蜗牛的速度撩拨她的神经。

如此重复几次后克洛克达尔问她的意见,尽管心里明知自己不应该说出那样的话,薇薇还是妥协了,嗫嚅着唇:“求你了……”

他额角青筋暴突,但表情淡淡地吐着烟圈:“大点声。”

薇薇把心一横,事情到这种地步脸都丟尽了,她也没什么好顾忌地了:“求你了!”

克洛克达尔以这张宴桌为看台,向所有认识她的人展示她是怎么被他操爽的。他在众人面前让她高潮了那么多次,薇薇的表现一点也不像头一回和他做。

克洛克达尔让她如愿以偿地高潮了,射精过后他肉棒软下来,收回了裤子里。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看都没再看她一眼,把私处露在外面的她留在了宴桌上。

他对罗宾做了一个手势,抬脚向偏门走去,她会意带着手被反剪的寇布拉跟了上去。

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们在老板离开后迅速撤退了,他们带走了贝尔和加卡。蒂格拉坦和其他侍女见这帮人离开,急忙来给她遮盖重要部位。

事后每当薇薇回想起这场失败的婚礼,内心都无比酸楚。本以为是上天对她偏爱让她回到了一切未发生之前,寇沙拼好了她破碎的少女情怀,没想到又一次被克洛克达尔毁掉了。

她真是可笑又愚蠢,不该相信他说的释怀和握手言和。她一度以为死亡能让他改过自新,一辈子杀生的鳄鱼没道理死了一次就吃斋念佛,现在她明白他昨晚说的是违心话了。

那天克洛克达尔走后,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身边的人都很着急,因为国王和两位战士长被带走了,他们的主心骨只剩下公主了。

可薇薇刚遭遇了一场重大打击,只能让伊卡莱姆来指挥局面。

等薇薇软了的两腿恢复了行走能力,她立刻去找克洛克达尔。巴洛克工作社的特工收到社长的命令,没有阻拦她,让她进了国王办公室。

在那里她打不过没有被海楼石限制能力的克洛克达尔,她用刀和枪只能伤到他身后的家具,所有实体攻击在他能沙化的身体前统统无效。要近身给他戴上海楼石更是天方夜谭,他不会像第一次那样老老实实地伸着手让她给他戴。

薇薇和他实力之间存在着的差距犹如天堑,他刚做完那么激烈的性爱暂时还不想和她亲热,只是不嫌麻烦地躲闪着,欣赏着她眼里的绝望。他没有半点咄咄逼人的气势,不像面对生死仇敌,像大人在陪自己三岁的女儿玩耍。

他把寇布拉和两个战士长囚禁在牢房里,他要从寇布拉嘴里问出冥王的下落。

他没有过多限制薇薇的活动范围,除非她想离开阿鲁巴拿,才会有特工阻拦她。克洛克达尔不想让她去找那个天龙人,尽管马罗雅塔·坎齐拉不一定会搭理她。他不怕她躲藏也不怕她逃走,知道只要她爸爸在他手里,她就不可能丢下他独自逃离。

比起前世,薇薇在王宫里是自由的,不会再有铁链锁着她,但是时刻有人监视着她的行踪。

在王宫里她可以去见任何人,和任何人说话,包括寇沙在内。寇沙原本是她的新郎,然而婚礼被破坏后他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这个婚还要再结下去吗?他是很喜欢她,可是他的新娘被当众强奸了啊,他怎么可能不介意呢?即使他还要娶薇薇,至少也得先清除掉侵犯了他妻子的男人才行。

寇沙去找过克洛克达尔,提出要和他单挑。结果可想而知,寇沙在克洛克达尔强大的力量前败下阵来。克洛克达尔对他可不会手下留情,他被揍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宛如一条濒死的狗,而克洛克达尔嘴里的雪茄都没有掉。

克洛克达尔踩着他的背自言自语似的和他说了一大段,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薇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她勾引他在先,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克洛克达尔让侍从把寇沙拖去疗伤,这种对他不构成威胁的家伙不具备被他杀死的资格。

寇沙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走动,期间薇薇来找过他,隔着帘子提出要和他分手。寇沙心很痛,他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意,她是那样的体贴和知心,不愿意让他为难。

寇沙的去留不是他自己能左右的,伤好后他就被驱逐出了王宫。也许他还会想办法来搭救薇薇吧,但克洛克达尔对他这样的小角色向来是不放在心上的。

如他在他们重逢时所言,他想要得到她的国家并非难事,薇薇错过了做他妻子的机会,只配做他的性奴了。

寇布拉不交代冥王的下落无所谓,克洛克达尔让手下用了一点不要人命的刑罚,更主要的是他经常会在他那间监牢前操他心爱的独女。

克洛克达尔非常享受这么做,这已经成了他生活中的习惯。薇薇手扶或反握着漆黑的铁栅栏,淫糜的肉体撞击声和浪叫在牢房里回荡,爱液顺着交合的部位滴在地上,加深了灰尘和血渍的色泽。

看得出来克洛克达尔在他面前上薇薇让寇布拉很受折磨,他很懊悔没有早点听取女儿的建议,克洛克达尔这个人确实包藏祸心而且禽兽不如。

克洛克达尔甚至有点期待寇布拉一直不说出冥王的下落,好让逼供的节目保留下去,他上了年纪确实需要一点别样的刺激来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

薇薇这回完全被调教成了一条母狗,每天不穿衣服跟在身边随时随地被他使唤,哪还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她赤裸着的身体始终是年轻美丽的,让他爱不释手的翘挺巨乳和白得晃眼的大屁股。

即使蒂格拉坦给她披上了衣服,很快又会被她自己脱掉。宫人们都觉得公主是受不了刺激精神失常了,正常人哪有不穿衣服的。

克洛克达尔不认为她疯了,疯子是不会有这么出色的做爱技术的。但他知道她只有以疯疯癫癫的状态示人心里才会好过些,为了她的爸爸她不能自杀,要活下去那她只能疯了。

因为她是个疯子,所以才能无所顾忌地在有人来往的公开场合给他口交。她熟练地含着他的肉棒舔弄,她真想把这玩意咬烂,但她不敢忤逆他。她明白这个人才是真正清醒的疯子,她害怕暴怒的他在失去生殖器后逼她和爸爸乱伦或者把她爸煮了给她吃。

现在的克洛克达尔会在王宫里到处和她做爱,虽然他们目前做的事也正常不到哪去,但勉强在她能够接受的范围内。

薇薇不知道的是,在她想象出他的下一步行动之时,她从本质上已经变成了和他一样阴暗的人了。

她想把他引到靠近水源的地方,水是他能力的克星。克洛克达尔很狡猾,即使她没穿衣服身上没有能藏武器的地方,他也不肯在外面接近水多的地方。在澡堂里他只是淋浴,不会泡澡让他失去动武的力气。

他不再送薇薇鲜花,把一枝又一枝枯萎了的嚓朵拉花拿到她面前,眼里闪动着意味不明的情感,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们的交流无需言语,往往一个动作她就明白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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