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有事别闷在心里，事如果闷在心里，闷着闷着就把人闷病了。自在京都起，你就开始闷闷不乐，我和地父亲也能大概猜个几份，该的最坏的打算也都准备好力气，你别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厨房里安安静静的，背对着他们的墨衣里着笑，“哼”了一声。

胖小有无数次的偷喂经验，察觉到墨衣发现后，很是机灵地把袋扎，不敢再喂。

王氏笑着接过她手中的白玉梳，慢慢地给她打理，难得地静下心来，与大女儿亲近。

人生不易呀。

一路上，她和老祖宗也商定了到沙城后让其他人学小女儿，没有丫鬟小厮的时候，也能面面的，自己照顾好自己。

如果被发现了，要不罚钱要不被安排去脏累的活儿，这些他都无所谓，反正被罚的多了，也不在乎这一两回。

在卓婉伤悲秋地四十五度忧郁脸时，三丫剥开糖，直接扔了嘴里，以她在厨房烧火十五年的味评：“没有圭爷熬的好吃。”

既然小厮丫鬟宁愿玩忽职守地被罚钱也要粘着她小女儿玩，那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自己照顾自己吧。

随时可能暴走的关键时刻，她不能为了块糖掉链。

王氏心里叹了气，轻轻地关上门。

“咱卓府这么

二房王氏昨夜初到陌生的地方，一时认床，翻来覆去到天蒙蒙亮时才清醒，醒来看边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便想起了老祖宗在车上说的话。

其他的都能妥帖地完，只这及地的长发，她无可奈何。

但小要一错再错地被发现，结果比较凄惨。

走到大女儿房间，她大女儿坐在梳妆台前梳发。

二女儿在写诗的时候最是厌恶有人打扰看她。

“你跟婉婉说一下，让她开导一下你。”

来到沙城后，老祖宗说的自己照顾自己，对她而言再容易不过了，对她从小生惯养的二女儿来说怕是最难的。

“你要是不想跟我们说，你也别跟你二妹说，你二妹没用，看着是个会诗作对的才女，其实就是个不切实际过于天真的书呆。”

卓婉听见墨衣轻轻的一声“哼”，晓得墨衣已经知她偷吃糖了，只是宽宏大量地放过了她。

“母亲，散着发总归是不好的，您来帮我随意地梳拢一个发髻。”

这件事怪家里人在她小时候纵着她的，等家里人都意识到她废寝忘地熬成了纸片，也不住她了。

……人娘在，她们告状更方便了。

胖小余光偷瞄着墨衣，从袋中拿一块夹心糖，剥开糖在手里，趁着墨衣不注意，迅速地卓婉嘴里。

卓婉闭嘴，看了一背对着他们的墨衣，慢慢地着，让糖盈满整个嘴，不敢发一咬糖的声音。

王氏利索地收拾好自个，去看了二女儿，她二女儿又是一白衣地坐在书桌前埋写诗。

在京都时，她就从秀衣的来信中，知晓了小女儿的一举一动和沙城的情况。

嘴里的这块糖吃完后，卓婉乖觉地没有要第二块。

小厮丫鬟们不务正业地围着卓婉转，李氏看了两便也任由他们玩去了。

想起从小就矫情的二女儿，再一次地想要抢走婉婉到他们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