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无需如此想！”她缓缓站起来，一双眸笑的看着他，“你本便也说错什么，我又何来的生气之说？只是觉着，屈才了！”

那时他心气傲，觉着中举那不过是中之。

如何叫屈才？

“什……什么？”

如此模样，倒是惹得叶小言一声轻笑，“陈大哥不必如此张，我不过是随意问问罢了！”

闻言，陈秀才大惊，一双眸猛的睁圆，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屈才？！

“唔……”她吐了一气，微微俯将桌上的盒抱了起来，“既然陈大哥并无此意，那我今后便也再不提了，东西我先抱回去了，有事儿便来院找我！”

“姑娘若是有话……还请明言！”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份工，待遇条件都要比之前好上太多了。

他张张嘴，到底还是问了来，“姑娘、方才说的……可当真？”

来，此时他心中定然是极为张。

话罢，便转往门走去。

随意问问？可这随意问问，却是让陈秀才不安起来。

“我何时说过假话？”她笑，

十七岁时他中了秀才，别说在陈家村，便是在整个锦县都是风光一时的。

“陈大哥是个有学问的人，肚里有满腹才华，本便不该如此浪费在了这等小地方！”叶小言，“你觉得呢？”

小姑娘的模样极为天真，仿若人畜无害。

“我倒觉着，仕途倒是适合陈大哥的，若是一击中举，今后前途无量！”

陈秀才轻一气，“姑娘看了！”

可是离开了村的支持，遭到县老爷的刻意‘封杀’，他所有的傲气早已被磨平，磨平，磨平，之后只剩下一能苟且残的气丝罢了。

“我……”事情太过突然，陈秀才忽然语无次起来，“我如今……如今不过是一个废罢了！”

“废？”她乐了，“何叫废？事情没有绝对的，是何人，就该走何路！陈大哥是个有才华的人，便要走对等的路！”

知他听得懂，叶小言便也不急着解释，只是笑看着他，等待她的回应。

如今他只想能如此活着。

一脚才迈过门槛，便听的陈秀才的声音在后响起，“姑、姑娘……”

“可是陈某说话得罪了姑娘，姑娘生了气？如此，陈某给姑娘歉，还望姑娘海涵！”

回过，收敛好表情，故作傻，“如何，陈大哥可还找我有事儿？”

且、这八年来，所经历过的事情，足以让他变得胆怯。

“行！”她，“我说我能资助你去考科举，你可去？”

二人足足呆愣了半刻钟，陈秀才这才缓缓抬，“姑娘、这……这是何意？”

他落魄之后，曾过各工来过日，可各方掌柜都他是个手无缚之力的秀才书生，除了握两只笔外，一无是。

闻言，她角笑意勾起，杏眸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