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答复，宇文序又换了小楷、大楷，直至斗笔，南婉青终究掌不住了，一大自甬，落了宇文序满手满。

南婉青“呀”地一声弓起脊背，下又麻又，角泪洇于玄汗巾，看不真切。

宇文序换了另一支笔，曾濡佳人香津的中楷玉笔探，带着些微凉意。玉笔浸透，滴。

宇文序心得一塌糊涂，那龙早已如铁，只待冲幽谷一番驰骋，却仍要听怀中人滴滴唤他名字：“想要谁？”

“想要向之，”南婉青悬在宇文序肩，有气无力，小手握上龙前后，奈何全发总不得趣，“想要向之狠狠我……”

宇文序幼从当世书法大儒习字，一贴《雁塔圣教序》学得刚劲雅致，如今虽于人腹上书，仍是墨分五的写法。[3]

“嗯——”南婉青止不住息，早在宇文序龙抬首前，她就已泛滥。

“青青，这是什么字？”宇文序问。

宇文序重重一，下人再说不一句整话。

[1]小楷、中楷、大楷用于日常书写，联笔一说为写对联的笔，一说为一笔，此取前者之意，斗笔即为写匾额的笔。

——卿卿。

“如何不说话？”宇文序捻动玉，笔在的甬内恣意剐蹭，似针尖而柔的狼毫夹褶皱又划开，，浅尝辄止，搅动滋滋声，别是一番畅快滋味。

[3]《雁塔圣教序》：著名碑刻作品，唐代褚遂良的楷书代表作。墨分五：古代书法绘画技法，即一卷之中需现“焦、、重、淡、清”五。

牝光洁粉，不生发，正是名白虎，此刻门大张，渗琼浆的香艳景一览无遗。宇文序寻到那掉落的联笔，朝小一压：“青青说，这是什么笔？”

“向之……”哭腔，脚跟磨蹭宇文序后心，南婉青媚语求，“向之快来……来给我……向之——想要……”

宇文序大掌抚上南婉青一只雪儿：“待会儿再求慢些，我可是不听的。”

“嗯啊、嗯——嗯……”气若游丝的，声气，“好人，我是要死了、嗯哼——”

“向之，好向之，你动一动……”南婉青细声细气央告。

“青青当真是的……”宇文序放开斗笔，俯，苔刮过，挤发红发的小，激得南婉青浑一抖。

语罢龙苏醒直上青云，那如火炭，如铁，九浅一、三浅两地卖力，直捣得南婉青腰肢轻摆，心酸，如同一栽惊涛骇浪，不由己，呜呜咽咽叫个不停。

南婉青呼紊，只低低地呜咽。她何曾有闲心会，腹下窝了一团火，翻腾，似千万只蚁虫啃噬，只盼宇文序的龙即刻来填补空虚。

“想要谁？”宇文序总算松开桎梏的汗巾腰带，南婉青哭红了睛，鼻也通红一片，煞是可怜，直往男人怀里钻。

注：

…”

“噗”一声，宇文序劲腰送，终了那致的温柔乡。旷了许久的甬一阵拧绞，绞得宇文序腰酸麻，迟迟忘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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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四：人有五“形、声、闻、味、”，也即人的五觉官“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觉”，若目不能视则失“形”，故曰四。

宇文序架起两只细，弯膝抵上太师椅，连连数十下，生生钻心，横冲直撞，南婉青又是嘤嘤地哭，贝齿咬男人肩颈，这力不痛反，勾得龙愈发凶猛。

南婉青哽咽着说不话，下一收一放，吐好些。

寝殿空阔静谧，低低的压着，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二人才丢盔弃甲，双双倒太师椅。

一笔一划，分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