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珺扶着的手无力落，易母见状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受到她轻飘飘的，易母心疼地把她扶到椅上能晒到太的地方坐下，裹她冰冷的手帮她，易珺自然地把靠在妈妈肩上。易母拍着她的背，和她安静地待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开：“是因为小辰吗？”

边辰目光跟随着易母的影，等看不见人之后快速坐到易珺

易珺摊开手心，看着上面空空如也，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嘈杂，耳鸣带来的痛苦让她咬牙关，握拳，悄无声息地离开这火朝天的场合。

“哇，坦克兵吗？”

“是的。”

“是吗？你在队的时候是哪个兵？”

“妈...”

“你们...”

边辰上下打量他一番，打趣：“你负责什么位置？你这个，驾驶员的话会很难受吧。”

爷爷们看着他俩情谈的模样，互相对视一，脸上满意的微笑。其他人也被他俩讲述的队生活勾起了好奇心，纷纷加了谈话中。说到兴奋，边辰还比划了起来，易珺原本一直坐在旁边挽着她的胳膊，现在手臂里空了。

她来到后院，扶着旁边的，浑绷，手上越抓越，指甲用力抠着，痛裂，抬手压着突突直的太，许久没有经历过这痛苦的，此刻更加脆弱。就在她最难受的时候，肩膀上突然放上来一双手。易珺猛地回，神愤怒，充满戾气，但看清后的人时，骤然放松，轻声喊：“妈。”

男人笑了笑，“是的，所以我一开始是装填手，现在是车长。”

“叫你过去，在厨房。”

易珺，妈妈了她角的，“不你爷爷和边爷爷怎么想，小辰既然选择了和你在一起，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你要多多信任她，别给她太大压力，这样你自己心里也会轻松一。”

......

易珺又靠回了她肩上，双臂环抱着她。

“谢谢。”

“新年快乐，过来有什么事吗？”

“通讯兵，你呢？”

“我们都替你开心，你终于得偿所愿，不必再受执念所困。说实话，我和你爸一直不敢想会有这一天，我们以为，你选择的是一条没有希望的路。”

“本科还好，除了要系统学习文化课外，差别不大，但研究生相对自由一，不过要心毕业的事。”

“你爸也知。”

易珺双微颤，声音哽咽，“我也以为。”

“哭什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小辰是个好孩，你们能心意相通，两情相悦，我和你爸都很支持。”

来，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几个年轻人上，易爷爷积极地向他介绍边辰，得知边辰也当过兵还在读军校时，男人有些惊讶地和她攀谈起来，“我刚开始也想去考军校，但差了几分没考上，军校和队差别大吗？”

“和妈妈这么见外嘛，你们两个要好好过日，彼此尊重包容，知吗？至于其他人的想法，还需要时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易母担忧地抚摸着她苍白冰凉的脸，“小珺，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婶婶，新年快乐。”

易珺直起盯着她，妈妈怜地笑着说：“不用张，你们的事，你已经告诉我了。”

“听医生说，你现在恢复得很好，我本来还有些怀疑，但今天看见你和小辰相的状态，我开始相信了，果然心病还需心药医。”

“哦，好，那我先走了，你们玩。”

“那很厉害啊，哎，你们是不是.....”

就在她们母女在冬日下闲聊时，边辰在门外探探脑的，犹豫着要不要来，最后还是易母先发现了她，笑着招呼她过来。

“我是装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