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对她任何事。

姜棠吻上她后背，寸寸往上亲吻着她的后颈，手却撩开她早已经得不成样的裙摆，手指着，又试探着浅浅。

房间里本就，情汗雾又让周遭升温。

钟念之撑着手臂，跪趴在床上，姜棠跪在她后，扶在她腰上，隔着裙布料吻着她的，手指渐渐侵，引她不可自控的声音。

姜棠抬起，亲吻了一下她的小腹，柔声安着：“受不了就喊停下。”

她实在想看到钟念之因为自己崩溃的样。

她好乖。

钟念之像是被频繁的侵了大脑，姜棠把她牵起，她就坐起，着她让她跪着，她就乖乖跪着。直到姜棠的手从后抚上她肩一往下，迫着她往前，塌她的腰，令她呈现一个难堪的臣服姿势，她也依然没有半分不愿意。

好乖。

内外都被照顾得很好很的钟小遏制不住间溢的时断时续的声音，零碎音节中夹杂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尤其下淋漓的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被手指带，在中溅落洒到一些小熊上。

姜棠扫了一，床上的小熊实在太多了，钟念之跪趴在可的小熊堆里被自己从后面的画面实在太情，没忍住又得急了些，惹得大小呜呜咽咽，无意识地揪着前一个小熊耳朵不停地拉扯松握。

“唔……”

一定很。

姜棠着，等钟念之再次被到后才抬。她伏上钟念之的，吻着她汗的额，右手轻轻将无名指也挤去。钟念之梢泛红，在她又添一的时候，微微了，目光迷离地看着她。钟小亲求来的，被满的觉不是很差，但姜棠迟迟不动却让她难熬。“要……我…姜棠，我……”

“啊…嘶……慢……”

“唔…好……”

“姜棠、要……多一…”

她不会反抗，也不会说不，任你怎么玩都可以。

姜棠第一次意识到被钟念之喜是一怎样的特权。

底聚起的泪模糊了姜棠的廓，钟念之想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心着的手撞得她大脑都混，只晓得承受，忘记了自己可以拒绝。

“姜棠……”

姜棠实在没想到钟念之在全心投的事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被撞得晃虚浪，姜棠自上而下，看着她上的汗越聚越多，里的也越越多，她看不见钟念之的表情，只能通过声音来确认这副被这样对待不会让她难受。

“嗯……”

但姜棠还有理智，钟念之今天已经过很多次了，她怕人受不住，还是压下那些七八糟的念，专心安着面前的，直到钟念之呜咽着说不要了，她才停下。

太乖了。

“姜棠……呜…”

上下扫了两下，就有一小打在掌心。

里的像是在跟手指争个胜负，绞着两手指不放，只顾贪婪吞裹，姜棠被又又的内里刺激得渐渐放开了野心，得，得急，捣得钟念之下的清越越多，积在她掌心，又又，好像回到当初掌心留下那疤的时候，但钟小的比烟要让人上瘾得多。

好想坏她……

倾覆，钟念之泪随着撞送一起落下，的半张着吐气，双失了焦，也不反抗，只痴痴地拽着姜棠的衣角，大张着任她，一遍一遍呢喃着她的名字。

好……

“念之…”

姜棠呼渐渐重，看钟念之被情翻来覆去地熬，连声音都沙哑。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遍一遍过却还是咙燥，尤其看到这样的钟念之，更是不自觉地动。

姜棠蹭着她的耳朵，重息扑过：“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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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念之挣开姜棠的吻，被了的人只能气吁吁攥着上人的衣角，才好获得一支撑。她们贴得好近，近到姜棠可以清楚看到钟念之里渐渐聚起的雾气，近到她可以看见钟念之叫床的时候嘴里半的，近到她能准确无误地从钟念之的脸上看她又难耐又舒服。

瑟缩着肩的钟念之似乎承受不住了，颤巍巍地回，被浸满的漂亮睛妩媚至极，却因着现在的场景又显得有些纯真。

像当初她玩自己的那样，玩坏她……

髓知味的不知是谁。

钟念之似是被得毫无办法，再次搂上她的脖，把她往下拉，偏过同她接吻，才让好过一。被吻得迷，姜棠才缓缓送起来。但她又不肯放过钟念之的，承受她侵的人只能任由淹没在双之间。

钟念之听见她这么说，还没回应，思绪就又被散了，只觉得胀的在她的下越来越，浅浅送的手指还不够……不够抚平她的空虚，于是开想让人给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