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好友，就像李小没见过她那么生气，她也没见过李小这个样。

忍得住，就让忍着，忍不住，就甩了。钟小哪在乎过他人真心有几两真。

拿走姜棠手里的酒瓶，她坐到一边的靠椅上，李小在她到达时才走，只给她留了句：“长心吧。”

短短三年，她的朋友就成了姜棠的战友。

思考许久，李小最后还是翻手机，镜对着睡着的人拍了张照片，下发送。

李小一哽，沉默半晌，把毯铺到她上，看着她晃着晃着终于睡着了。

姜棠好像成为了一个例外。

“再见面有什么意义，她还是把我当条狗。”

“钟念之…”

隐隐约约觉手上的东西被人拿走，睡着的人朦胧睁，却看不清楚，只有个女人的廓。

姜棠长睫颤动了下：“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什么样的喜？

喜她吗？

李小一怔，不知说什么。

姜棠适时换了话题：“宝宝还好么？”

钟念之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脸上被掌掴的红还没消下。

钟念之回想起自己的话，觉自己突然不能理解说这句话的心情了，她向来不缺人喜她的，假喜也好，真慕也罢，从未少过，可对方喜了她就要理吗？她有过拿着她人的喜折磨过别人吗？从来没有。她肆意妄为，但只存在于金钱易，她从不拿情要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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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力气用尽太累，还是存心想醉，姜棠渐渐了下来，蜷着趴在轻轻摇晃的藤椅上，一只手搭在外面，酒瓶被她握在手里，瓶底抵在地上也跟着晃。

趁姜棠洗澡的功夫，李小叫人送了药膏过来，可人洗完澡来死活不要药，反而拉着她去了屋后的小园。小园和屋是一个整，只是用玻璃隔开，姜棠拉着她坐在藤椅上，晃晃悠悠地喝酒。喝着喝着天就暗了。喝着喝着就醉了。

她说的居然是：“凭你喜我。”

李小以为她睡着了，拿起薄毯想给她盖上，却突然听见闭着的人轻声呢喃：

李小算是半个酒鬼，一碰上酒就走不动，但这回却只是浅浅喝了两杯就不再动，只看着姜棠一杯一杯地往嘴里倒。

伸手拿走酒瓶的人一顿，再去看藤椅上趴着的人，原来只是说梦话。

是想和她一直亲密无间的喜吗？

姜棠抱着酒瓶，赤着脚一晃一，探着看外面的星星。

开讯息中的照片，她似乎有了一个答案，但还需要再一步确认。

喜她？

「凭你喜我。」

姜棠知这人是故意东拉西扯，也顺着她，拽了拽她的袖：“对不起嘛…”

“玩累了睡着了，陆绮在看着，我不放心才过来看看。”

她没说：“凭我是钟念之。”

钟念之思考起“喜”这个问题，她有些焦躁地想明白，她对姜棠到底是一怎么样的心理。

李小不依不饶：“歉有用要警察什么，她下次再因为你待我家地板，你就亲自去给我补！”

李小发讯息给她的时候，她正好在想一个问题。

还是只是对一只狗的暂时上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