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静静抱着她，心里涌上阵阵后怕。

“你会觉得我过分吗？”

姜棠笑着抱她，蹭着她的发丝柔柔在她耳边说：“那就是了。钟念之，我觉得我为你咬人咬得还不够凶……”

她不认为这私刑的方式有什么不对，整件事里钟念之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受害者向施害者报复，得过分又如何？她在娱乐圈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也了解很多社会新闻。下药，迷，偷拍，传播，遭受大众非议，受其害的女人不在少数，要么受不住压力息事宁人，要么选择远走他乡，要么维权多年等不到一个大快人心的结局，大多人没办法像钟念之这样报复回去。那些遭受到不公的受害者如果有的选，恐怕也会选择以牙还牙以还，让渣滓知女人没那么好欺负吧……

飘香的咖啡味中突然闯了一丝别样的香味，被这丝气味引回神思，姜棠笑着转，本想打趣她，结果“偷偷摸摸”四个字刚就被钟念之堵住了嘴。缠绕，她被吻得混沌，两手向后撑在台面才没下。

他在地上挣扎了两下，钟念之全数落在姜棠上的注意力终于被他引过去了。刚才担心姜棠受伤时候的温柔声音在她回眸凝视他的那一刻变得冰冷，厌恶二字清清楚楚写在脸上。“你觉得自己的筹码很足是吗？你这么笃定它的重要，这么肯定它足以摧毁一个人的人生，不如就自己试试看。”

先前潘君被保镖在地上时，平生第一次见到钟念之慌张的样，她很张，把姜棠扶起来检查，焦急地拉着她的手臂左右察看，眉皱。在那张脸上看到愧意时他还觉得自己是被烟灰缸砸了，下一秒就听见她对姜棠说对不起。

毕竟那一晚我也想过真的杀了他。

钟念之行事是绝，又怎么样呢？

不要担心我会对你产生不好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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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君呆呆看着听着，觉得自己脑被打问题了——钟念之这人竟然会向别人歉？

脑里也不太有这个概念，她只觉得是自己的过度仁慈让他已经忘记底线范畴了，当着她的面，还敢对姜棠还手。

她说是她不好，没料到他会还手，早该让人来。

反正自己会一直和她站在一起。

一吻结束，姜棠见她神澄澈，一脸真诚，就知了她这是来寻求一个肯定的。

“那晚被下药的如果换作我的话，你会比今天理得更狠，对吧？”

很巧，姜棠盯着一滴滴萃取的咖啡走神时也正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钟念之拧着眉煞有介事地了。

她不是大善人，不会被人踩到还愿意再次放过，戾气全被这条疯狗激了来。她毫不在乎这报复的肮脏程度，既然他喜拍那就让他拍个够，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难会有人认为她手段太过残忍毒辣？

她忽然想知姜棠的想法，于是起向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