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缩了缩脖，莫名有些害怕，觉整个房间的温度都突然降低了。

祝君君用力了睛，但满地的衣还在，坐在她床上的半的男人也还在，付青冥努力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但仍掩不住他藏在底的慌张和无奈。

可谁料祝君君没等来付青冥发疯，反而等来对方解开了腰带。

一定是幻觉！

前这个人一招就能击毙一个血犼教超三阶的长老，他要是突然发疯，也把她关铁笼里囚在渊上，她恐怕毫无反抗之力啊……

祝君君用力抹了把脸，非但没有走近反而还退了一步，颤着声问：“……现在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的确，付青冥此人人还不错，长得也好看，还会画画，手底下有杀手有探还有钱，行走江湖需要的东西他都有，即便不能和她双修，他也是一座取之不尽的宝藏。

他就这样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不声不响地朝后倒了下去：“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像接纳其他人一样接纳我，我可以尽力一试。”

可情不是易买卖，她祝君君自认还没刻薄到要这样利用一个对她有情的人，如果她接受付青冥全然是因为她能从他上获取利益，那她也就不是她了。

付青冥冷静地回答：“应当是我疯了。”

不够还能怎么样呢？祝君君在心里自嘲，总不见得把界青门的暗主也一并打包带走吧，这样对她有什么好？

付青冥随手扔下那截嵌着纯黑玉石的腰带，一步步朝祝君君——的床走过去，边走边脱去上的衣，一件一件落了满地。

在最厌恶的事和放走祝君君这两者中选择，他不是没有挣扎过，但选择后者实在是太痛苦，如果可以他宁可这辈不要再任何一个人。可了就是了，而且他上的还是一个风、放纵、追求纯然快乐的女人——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幻觉？

“是因为我不能给你那快乐吗……”他将埋下去，垂在侧的手攥成了拳，苍白的手背因过度用力而暴起青紫的血，不知其下压抑着多么重的情，“是因为我办不到，所以你鄙夷我，亦不能接纳我，是吗……”

所以这个选择从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因为在他上祝君君的那一瞬间起，他的选择便只有祝君君一个。

付青冥的声音突然低不可闻，祝君君看不清他表情，只看到他的肩膀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

她是他的克星，却又是他的命中注定。

“当，当然不是……”

僵在原地的祝君君震惊到忘记声阻止，只睁睁看着付青冥在脱光上最后一件中衣后坐到了她床上，浑上下只剩一条的亵与脚上的墨长靴。

我并不在意这些，那日你发誓你从不曾伤害我，我也相信界青门的暗主不会亦不屑撒谎。既然这样，我们之间的误会便都已经解除，从此以盟友相，坦诚相待，这样就够了。”

“不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