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虎当然知唐小龙这段时间一直跟在启边开车，赌场的生意早就为了避风停了，他只是没话找话让他哥清醒些，于是接着说：“是姓杨的放来的消息，你没遇上什么麻烦吧？”

唐小龙起伏的很厉害，他看不到自己涨红的脸，受不到从额上滴下来的汗，也觉不到自己放在饱满上越收越的双手。

唐小龙不知自己是怎么去的，他只忽然想到有一次不知和谁去吃饭，期间饭店的经理眉飞舞地跟他们推荐，他有法国刚空运到的生蚝。那蚝叫的什么狗洋名唐小龙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服务员用一把钝然无锋的生蚝刀，贴着壳之间的去，来回了几下，闭的蚝就张开了嘴，从里面一腥甜的，一直淌到他手里。柔的蚝还活着，在打开的壳里颤颤巍巍地搐了两下，只能无可抵抗的人的咙。

就像现在一样，只是蚝变得更鲜活，更，缩在包裹的壳里，死死着他去的钝刀，像是抵抗，又像是要把那外绞在里面，学珠母贝一样，成颗珍珠才肯吐来。

启正把嘴里混合着男人前的酒往下咽，一双嘴得全是光，他听了回问：“小龙，你不是说收了吗？”

的想法告诉唐小龙：“这事还有个办法。”

“老默？”唐小龙的眉皱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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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默在里面待了有几个年，打起架能下死手又不要命，他不怕关禁闭也不怕加刑，算是有些名。他平时沉默寡言，不喜和人多啰嗦，可发起疯来和条被打急了的狗一样，连对教都敢动手，所以虽然没有拉帮结派，但监狱里的人都有默契的让他三分，生怕被他咬上。不过他人大的长得也算端正，有些刚来的小年轻被收拾得受不住，听了老人的话会去陪他睡一睡，求老默帮忙图个安。

“收了。”唐小龙没

唐小虎却看得明白，他的脚稍微动了动，了一下他哥跪着的膝盖：“哥，哥说，前段时间收到风声，又他妈要搞什么严打，你那几个赌场收了没有？”

那玩意的确好吃，又鲜又甜，就连在海边长大的唐小龙也至今记得那个味。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启虽然来不久，但这些事也清清楚楚，他笑了一下，没有勉也没有无奈，反而是有些看到前路的轻松。启还难得有心情地对唐小龙开了句玩笑：“就怕不是等离的，人家还不肯收呢。”

老默的婊在监狱里向来是抢手的活，在只不过前段时间他立了功，减了刑，见着就能去了不说，脾气不知怎么的也收敛了许多。老默数着去的日，对着同监的安安静静，对着教老老实实，对着不知死活来挑衅的人也能到不闻不问，甚至连乐也不找了，对摸上他铺的人都不理不睬，一脚踹下去了事。

唐小龙一愣，他正血上，耳边嗡嗡直响，半天才反应过来唐小虎是在跟他说话，他缓了缓把手挪到启的腰上，又把吧往外撤了一，才模糊地回了一句：“什么？”

启的怎么看都算不上漂亮，他不如挑的少年纤细，不如柔的熟女丰满，不的量上均匀的分布着肌和脂肪，不是那健房里故意锻炼的线条，而是长期劳作中自然而然形成的结实。平时被裹在一致的白西装里，剥了那华丽的外包装，里面怎么看也就是个普通的男人，只是这几年被钱养尊优的养着，白了一些，细了一些，其他还有不同的，就是两间被收拾过，光的没有一发。

“之前安警官跟我打听过一个人，叫陈金默，他的相好是黄翠翠，就是那个被徐江死的黄翠翠。”

“我知。”启明白他的顾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