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家的时间老默算得很好，他故意选在下午黄昏时，菜场又开始忙的时间，从鱼缸里捞chu那条他今天凌晨特地买的野生老鼠斑，临走的时候还和附近的人打了个招呼，说要去看朋友，晚上就不回来了。

熟门熟路地把黑se塑料袋sai进迎chu来的保姆手里，老默在ku子上ca了ca手，对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高启qianglouchu他难得的笑：“阿qiang。”

“来了。”几天连轴转下来，高启qiangjin绷的神经一直得不到休息，就是要睡也半梦半醒的睡不踏实。这会他正靠在沙发上养神，听见老默的声音缓了好一会才睁开yan，拨弄了两下散在额前的短发，高启qiang冲老默招了招手：“站着干吗？过来坐。”

“我早上刚去进的货，杀了一天的鱼，一shen都是水。”老默看着高启qiang纯白的居家服，拍了拍自己灰扑扑的旧外tao，只是往前走了两步，“阿qiang，chu什么事了？”

“叫你过来就过来，怎么？你觉得我是没卖过鱼，还是没进过货？”拍了拍shen边的位置，高启qiang往旁边靠了一点。

老默依言坐了过去，高启qiang顺势赤脚踩在他的大tui上，隔着ku子的ti温依旧能暖着冰冷的脚底，老默gan到传递过来的寒意，他没有犹豫地伸chu手，把那双rougan的脚捂在掌心里。高启qiang似乎很喜huan他的举动，一双yan睛又半眯起来，像是没睡醒一般打了个哈欠。再睁开时，yan睛里面盛满了没消干净的泪，把高启qiang的瞳孔洗得又黑又亮：“老默，我要你帮我去杀两个人。”

“好，把地址给我。”老默宽大骨gan的手把那双脚捂得严严实实，他连要杀的人是谁都没问，一口就应了下来，语气轻松随意，仿佛高启qiang吩咐的，只是让他下次来时带条别的鱼。

“阿盛他们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再看向老默时，高启qiangyan中那点shi意已经没了，幽shen的目光里只剩下yin冷的笃定，“现场弄luan点，最好zuo的像是斗殴或者是内讧。”

“没问题。”

抬yan瞄了下钟，高启qiang看到时间还早，想老默chu门怎么都要等到入夜，他动了动脚趾，划过男人两tui间的拉链。高启qiang沉浮了这么多年，最是明白ma无夜草不fei的dao理，要ma跑，自然要把ma喂fei，他gan受着脚下渐渐ying起来的ji吧，冲老默眨了眨yan：“这么jing1神？多久没she1了？”

握着高启qiang脚的那双手迅速收jin了，老默没有答话，也没有探过shen去脱高启qiang的ku子，他打量着高启qiangyan下的青黑，转shen从另一侧拖chu来条毯子，抖开了盖在高启qiangshen上。

“睡一会吧。”老默拽直了高启qiang的tui，让它们搭在自己shen上，手掌还是贴着他的脚心，把那块pi肤都暖得发tang，“等小盛回来了我叫你。”

老默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里面什么关心担忧的情绪都听不chu来，却是镇静无比，好似天大的事jiao到他手里都chu不了岔子。高启qiang还想说什么，可被他看得又打了个哈欠，翻涌的困意就像连绵的雪堆塌了一个角，再无抵抗地把他shenshen掩埋在其中。

“行吧……”高启qiang歪着脑袋靠在抱枕上，他呼xi渐长，都不知dao回答老默的话，到底有没有真的说chu口。

高启盛带着唐家兄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副景象，客厅的灯暗着，他哥陷在沙发里，眉tou微微蹙，连手也握着拳，看上去就知dao睡得不是很安稳。不过他们进来了高启qiang倒没醒，只是稍微动了动shen子，老默熟练地捞了一把，拍着他的大tui，动作轻缓柔和，大概是哄女儿睡觉练chu来的本事。

高启qiang半个shen子都压在老默的tui上，老默则是岔着tui大ma金刀地坐着，抬起yan扫了下他们，低声dao：“动作轻点，让阿qiang再睡一会。”

“哎，默哥。”唐小虎和他最熟，见老默来了也松了口气，率先应dao。

唐小龙也冲老默点了点tou，轻手轻脚地坐在了一边。

高启盛则是站在原地，他本就焦灼如油烹的心，像被什么又狠狠刺了一下，或许是老默祈使句中的毋庸置疑，又或许是那背后展现chu的控制与占有。

这一刻，高启盛才惊觉，老默的行为如此顺理成章，这都是高启qiang默认的，甚至是赞许的。

和高启qiang在一起了这么多年，zuo兄弟也好，zuo夫妻也罢，高启盛都无比清楚，他在高启qiang生命里始终是最特别的那个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