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也是你爱的形式吗？”

敲门而入的是红发紫眸的男孩，眼睛里写满了局促与紧张。

“天祥院姐姐大人。”

“司君，难为你大晚上还要过来一趟，请坐吧。”英智穿着睡裙，服帖的丝绸质地衬得她整个人优雅而慵懒。她递过来一份合同。一闪而过的镜头里隐约能看到标题里es大楼的字样。

司看了一遍合同，很快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他将笔放下，默默注视着英智，时间长到了仿佛按下了暂停键。正当观众失去耐心的时候，司站了起来。他缓缓在英智的脚边跪了下来，亲吻她白皙的脚踝。

至此，画面慢慢暗了下去。

“我都不知道，原来es大楼的上层之间也存在这样潜规则的内幕。”

“你不会还想拿爱的形式来辩解吧。”

听到守门人的问题，英智却没有立刻反驳，她失神了会儿，仿佛在透过屏幕看遥远的某个人。

“……我不知道。”

良久，英智才回答道，她的眸中透出深深的迷茫。

“我不明白那个孩子是怎么想的。如今司君已经死了，我也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但是。”

她的话锋骤然一转，语气瞬间强硬起来，仿佛刚才的迷茫只是不小心看错的后果。

“我可以告诉你，无论何时，司君都不会惧于权力与钱财，做出违背自己信条的行为——正因为司君已经死去，所以我会负责捍卫他的名誉。”

“如果您想要以撒谎的名义处刑我，那请便，随时。”

场内的气氛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点燃。台下的敬人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守门人一言不发，压抑着愤怒紧紧盯着英智，英智不躲不闪，眼神透出不可退让的坚定。良久，铁扣才卡擦一声松开。

她的身体迅速地瘫软下来，被涉稳稳当当地接住。涉爱怜地拨开她湿透的刘海，向守门人露出笑容。

“你看，所以我才不愿意离去，因为人类实在是太有趣了！”

……

“作为过去学生会的副会长，现在星奏馆的宿管，天祥院的幼驯染。你对上述故事知情吗。”

敬人一双金绿色的眸子藏在镜片后面，漠然而清冷。半晌，她吐出两个字。

“知情。”

下台后，敬人坐在英智的身边。英智自然而然地倾斜身体，依靠在敬人的肩膀上。

“啊啊，结束了，我们小时候做过的梦。”

“啊。”

“今后，所有人只要提到偶像的名字，都像想遇到过街老鼠一样，皱着眉头跑开。偶像文化，大概也会从此被冲进下水道里，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吧。”

敬人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她感到肩膀传来轻微的颤动，很快听到了压抑着的哭泣声。英智的肩膀一抖一抖，过了好半天，她才抬起那张糊满泪水的脸颊，露出比哭更难看的微笑。

“敬人，我现在的悔恨，要你给我念多少遍经才能去极乐净土？”

敬人一言不发，将她用力抱进怀里，遮住英智的哭颜，不让她脆弱一面被别人看到。不知不觉，天上散落起白色的玫瑰花瓣，纷纷洒洒，落满了她们的头顶。

“日日树，你在干什么。”敬人恍惚了会儿，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呀～我在给两位制造一些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