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贺南扶着床边直起，上传来剧痛，他看着初笑了起来，伸手，摸索到初的袋，果然，那东西还在，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那就一切结束之后陪着你去死好了，你不都全知了吗？人类的存亡我压不关心，要死大家一起下地狱好了。”初轻抚着贺南的脸，一滴泪落下，滴到贺南的脸颊上。

“几天前……木白来找我……”初愣了许久才开，“他跟我说佑尘上钩了，他认为我是个啥‘善良’的人……”

“你应该知，我没有多久能活了吧。”贺南苦笑一声看向他。

初看着他一下愣住了。

“你下一步要什么？”贺南声音有气无力的说，“终于要对他下手了吗？”

“为了不被杀就先下手为杀了别人，人都如此，我没什么资格对你说教，我的手也不净，看来我们两个注定会一辈发烂发臭。”贺南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趁我还清醒，我想什么……”

初松开他站在床边叹了气，“你跟我说，你当了首长你要什么？牵制我?”

“还有杨叔，他怎么可能在佑尘手底下活着，声光骗了你，其实救杨叔那天他就已经不行了，我们那天见到的只是个假的。”贺南说着已经颤抖的不成样，“你骗了所有人，也许净化者的实验确实可以救所有人，但是你却放任木白修改资料，其实你本对那个实验不上心，你在乎的只有传承。”

房间内陷死一片的寂静，初扭看着贺南，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脆闭着睛了。

“你跟霖渊一样却又不太一样，他以恐惧统治世界，你更恶心，你的手段是你的伪善，我说的对吗初?”贺南长叹了一气，也闭上睛，“难怪你一直不想让人知，知你演了这么一戏，太彩了。”

“小南，你知那句话吗？当一束光照黑暗里，那么这束光就是有罪的。”初里泛着泪看着贺南，贺南有那么一瞬间，看见他里的光亮了，像从前那样，洁白无瑕的，“同合污，是为了活着，可当真的活下来了，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都到如今这地步了，谁也脱不了了。”贺南抬手给初拭去泪，“我的人是个在光下对我微笑的天使，还能回去吗？初?”

“你看，刚刚还说一切结束之后跟我远走飞，现在看来，一切结束以后才是你霸权的开始，那时候你会把我变成什么样?”贺南淡淡开，把针凑到初脸前，“你以为我当了这么久指挥官不知这个是什么吗？你到现在还在撒谎。”

“真相早在你救佐闲那一天就已经全知了，她苟延残到那个时候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跟你说就又消失了?之后所有的一起都是你的谎言。”

初沉默了。

“然后呢？”

“什么？”初伸手去牵他抬起的手，“你什么都可以。”

。”

“所以事实就是，见声光那天，你们本来打算谈下一步怎么对付佑尘，但是当你觉声光对你地位造成威胁的时候，你起了杀意，声光注意到了对你手要牵制你，你毫不犹豫杀了他，最后装一副受害者的样。明明是谈，为什么把我打在路上?现在我全知了。”

这次初倒是没有犹豫，伸手摸了摸贺南的脸，“我想一切结束之后，陪着你，去哪都行，这次是真的。”

“是吗？”贺南看着初会心一笑，“把首长的位置让给我。”

“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声光的死，还有杨叔的死，你当上首长，以声光的可能确实会以死推你上位，但是他知佑尘活着，佑尘不死这事永远不会平息，你还需要帮手，他不可能那么冲动，还有杨叔……”贺南说着泪控制不住了下来，“他死的莫名其妙，编造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相信的谎言，而且我更奇怪为什么你会带我过去，原来是想让所有人相信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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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是说我到要跟我一起去死吗？”贺南放下手掌，“也对，你为了你的地位杀了亲舅舅，如今我要抢，要杀了我吗？”

“小南，你这是在我……”

“杀了他，你就是真正的独裁者了……然后呢初?以万人敬仰的份活下去?还是变回本学霖渊一样专横残忍?”贺南再次睁，看向初。

贺南取他袋里那枚订婚戒指，带在自己手上，“初，跟我结婚，我的狗吧。”

初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