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见陈予锦站起来，杨延挑衅。

不需要她同情我，比起这样，我宁愿成为一个莫名其妙和她断的混朋友，这样她日后想起我，可能会记得我脾气不好，可能会记得我对她很差，但也可能记得我们也曾经那么好过。”

陈予锦都没抬，冷淡地说：“找茬吗？那么多空位，非得坐这儿？”

杨延没吭声，上下打量他，那骨的目光让陈予锦心里一阵不，十八九岁的男孩最是冲动，起是常有的事，有时候一个神，就能把对方刺激得冒鬼火。

杨延被戳中痛，脸变得铁青，军校这半学期的磨砺让他的忍耐力变得好了很多，大多数时候都能控制情绪，

小清吧里人不多，只有几个年轻人在喝酒，他给宁悦发了个消息，宁悦没回，他怕现在去房间又会和他们错过，索就找了个位坐下，拆了糖咬着玩手机。

玩了一局消消乐后，对面坐下一人。

如果这是一段故事，那他已经走到了男二的位置上，一个合格的男二应该些什么？应该痛苦地告白并守在她边吗？应该在久别重逢后，坦然地说自己的心意并且释怀吗？他杨延不要这样，他已经在错误的时间告了白，就绝不会再错第二次。

杨延很清楚他有病，他太在意宁悦，这个在他很小很脆弱的时候，就定地和他朋友的女孩，永远都不可能从他心里消失，他对她的喜伴随着自卑、痛苦、绝望，太复杂也太扭曲，已经成为了他生命的一分。

陈予锦把手机收起来，轻慢地抬起，“你坐坐，不奉陪了。”

杨延没吭声，他隐藏在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一双睛却亮得奇，吴龙心惊胆战地盯着他，半响后居然听见杨延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他怕？陈予锦笑了，目光在杨延的手臂扫了一下，那里有一显的疤痕，是那次打架，他给他留下的，陈予锦读初中后就没和别人动过手，这唯一的一次也算是成绩斐然。

没几分钟，酒吧又来两人，陈予锦习惯抬看了，正好撞上杨延冷漠的视线，今天还真是巧啊，他冷哼一声，低下懒得理会。

“谁知呢。”杨延说。

他会守着他对宁悦的喜去死，但不可能再和她多说关于这段情的半个字。他永远都不会宁悦和陈予锦这段情的牺牲者，他有他和宁悦的故事，这段故事的结尾不能是释怀，他也不可能释怀，既然这样，那又有什么再见的必要。

“你要约架，那回了沅南我随时等着，在这儿不合适。”陈予锦漫不经心地刺他，扬起嘴角欠了吧唧地说，“你孤家寡人无所谓，我不想让我女朋友担心。”

宁悦和陈予锦离开后并没有联系上其他人，没一个人接电话，两人在温泉区找了一圈，没找到，只能兵分两路去找人，陈予锦去清吧，宁悦去房间。

杨延甚至都不敢去想宁悦到底有没有喜过他，如果他没有折磨自己又折磨她最后两人会怎样，如果他当初走对一步，那是不是今天站在宁悦边的人就是他。

他讲述这些时语气始终平静，但听着莫名让人心悸。

杨延又恢复了冷漠，他说：“除非她分手，否则我不会再靠近她。”

吴龙心里震惊得翻江倒海，他真的无法理解，他结结地问：“那她如果分手了呢？”

但可惜，对于宁悦来说，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曲。

那一刻，吴龙从心底里发冷，他觉得杨延大概率是有病，而且病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