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紫姍如果有到现场，没来找我也是很合理的，搞不好她还要求小鱼等人，别告诉我她来过。

我没有见到她的印象，因为当时我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不是发呆就是泪，没空去理会他人，大多时候我都在盯着她的相片发愣。

我眨眨看她，向她表示：叫我嘛？

像是在代遗言……

睛无法睁开。

我闻到的香气，沉寂的神逐渐甦醒。

我在她的手背印下一吻，「天助自助者，那不是我的功劳，是你付了努力。」

当我睁开时，边果然看不到林妙壹。

「我看你还想睡的样，就多叫你几遍。」

醒来时，我的手缓缓挪动，竟然没有摸到旁的人。

再会了，杜紫姍，从此以后，我们大概再无集。

厨房的灯光照耀卧室内，香气、菜的声响也从那个方向传来。

在我睏意渐，即将睡去时，她叫了我的名字，剎那间把我得清醒。

她与我相伴多年，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拨了拨耳边的发，不兴地看着她。她笑脸盈盈，神隐得意，她绝对是故意打扰我睡觉，在对我恶作剧。

「没有、没事，睡觉。」

杜紫姍于今日，在我面前生生被传送离开，而帮助她的系统，也由于违规，结果被暂时封锁。

她说：「我啊，有时都会幻想我和你能够回到过去。我想回到童年，也想回到我们都还懵懂的时候，长大了，有些乐趣就没了，有些责任就得承担，有些遗憾就得自己接受，咬着牙吞肚里去。」

「唐不二、唐不二。」她再度唤我的名。

我使劲让自己瞬间坐起来，不然继续躺着，过几秒我可能又睡着。

她神晶亮而闪烁，「你是我崇拜的对象，我跟随着你的脚步，学会自立自。你是我的英雄，现在也是，这辈永远都是……辛苦你跑公司一趟，把我带回家。」

我闷闷地说：「我有听到。」

「你还在想什么？」林妙壹我的发。

林妙壹有奇怪，照理来说，她不该知自己之后会死亡的事，可为何她现在的话语，彷彿对人生有着不捨与伤。

但是，我依然会想起在现实世界中，夜人静时，幽暗的房间里，那个无依无靠、

能知这份文件，我姑且相信你。」

见到她即将离开的那一幕，我甚至觉得惋惜，对她那带着悲意的浅笑同受。

「你就这样相信了？我讲的事很天行空，不是吗？」

我想起前几天，我梦到林妙壹的告别式。

我正在犹豫，她吻了我的额，「睡吧。」

我忽然很想问林妙壹，她当年与杜紫姍往、分手的那些事，不过，现在提来，肯定会把气氛差，坏了她这份动我心的。

呸！呸！我在胡思想什么，一定只是巧合。

我睡不着，迫自己闭着，压制脑中一个又一个冒的思绪……

「我就是怀念以前的时光，我指的是我们还小的时候，」她看着我，然后目光随着回忆，缓缓游移，「那时的我格很温吞，不擅长沟通，偶尔会遭受些委屈，要是没有你帮我，就没有现在的我。」

「我喜。我怀念过去，那是一嚮往，但嚮往不能当饭吃，我讲了这么多，其实只是想说，还好有你陪在我边，我很幸福。」

杜紫姍对我而言，已不再是无法原谅的敌人了。

我情绪被她的言语调动，声：「你不喜现在的生活？你很疲惫，是吗？」

她笑而不语。

杜紫姍有参加告别式？我不确定，但依常理判断，她不可能不去。

来到这个世界，我对这样的场景已经不会到陌生，视觉、嗅觉、听觉等，都不断地让我刻受到林妙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