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时候小与真的很需要母亲。小与只想个小孩，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只想被母亲抱着、哄一会儿。母亲不要这个时候也推开小与，好不好，母亲，好不好......”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哄了好久，少年的哭腔终于缓和一些，开了。

未尝不是，饮鸩止渴。

“答应，妈妈以后都答应。”

既不能让李与青觉得有落差，又不能真的太区别对待两个孩，别人中的恶毒后妈，更不能直接跑路两个都撒手不。如果不是抱着李与青，她已经无奈得扶额叹气了。

“因为小与长大了。”他先她一步回答，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睛，容不得她有一分逃避：“不能再和母亲一起睡觉，不能抱母亲，不能牵母亲的手...小与长大了能什么呢。是不是小与是个女孩，妈妈就不会这么排斥小与了？”

如果以前那些只是被遏制住的幻想，那么这一刻，就像是有了隙的盒、破了小孔的窗纸。

“哪里是排斥啊......”李衍宁鼻酸酸的，说，又知李与青不是不明白这个理，便还是闭上嘴，安安静静地听李与青说。

是不是周景西的现，真的给他带来了许多危机。她有些为难。

少年轻轻侧，她的一个吻落偏，蜻蜓般蹭过他的双。只是李衍宁不会察觉的，她连她在什么也不知了。

“我知了，小与现在需要母亲。母亲不走了。”

李与青继续沉默，她又换了个重：“妈妈刚才就是说笑的，以后都哄小与好不好，不要哭了嘛......”

一莫大的愉悦与背德的罪恶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用力扑在他的心上，陌生的快和愧疚织，让他的近乎在微微发抖。

不安还好，一安，原本在眶里打转的泪珠全涌了来，温在她的手指，叫她心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好好反省刚才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刺激到了李与青。

少年的最后一句话，卑微又可怜。似昵喃，似梦语。

只是男与女，忽略他们之间的母关系，仿佛这样就可以跨过那固的禁忌，毫无顾忌地去拥抱母亲。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觉...像小时候一样，总是不可以......”

那牢墙不再那么不可破，他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戳破了现实与幻想之间的垒。

需得用这样的方式去找补，不是亲人之间的、而是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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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与青本就很少哭，更不要说哭成这样。

“我知...我知...小与又不是小孩了。”

李衍宁心也跟着了。

李与青下意识地抿抿。

“我又不是嫌弃小与，只是你长大了，哪有还和妈妈一起睡的，是不是......”

她捧着他的脸，胡亲了亲。

拥有却失去、希冀却可望不可得，所有的望在表面被他的理和德束缚压制住了，却在潜意识里肆意生长。

终于，克制良久的少年抱住了她，埋她怀里，温不断浸前的衣料。

李衍宁此时哪还有别的想法，环住他的温声抚，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捧来给他赔罪——即使不知自己到底错哪儿了。

“你说我长大了就会威胁你。可我说的，你又总不答应了。”

忙捧住李与青的脸，用拇指去他的泪：“哎呀怎么了嘛...最近总是这样，妈妈是小与的妈妈，别人又抢不走...有什么好吃醋的，这么大的男孩了还天天在妈妈怀里哭，谁家宝宝这么大了还黏人呀......”

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了，从他长个之后，就再也没有和母亲这样亲近的待在一起了。他突然有一些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时常那些梦，小时候可以肆无忌惮拥抱的母亲，长大后却不得不因为男女有别而刻意疏远。他好恨自己是个男孩，如果是个女孩，就可以一直黏着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