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买了药和午饭回来，李衍宁还在睡。

叫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声音也不断夹。

她叫得比方才时还激烈，不停叫着他的名字，让他快一。

他担心棉签太过糙，便用温的洗净手指后带着药送了去。

昨晚的记忆一下涌脑里，他把避的包装盒细心折了起来，小心翼翼放自己的衣服袋里。然后起在她额上吻了吻，提着垃圾了门。

李衍宁呼着，平息意，随后摇摇，声音沙哑：“不疼的。”

似乎是昨晚的他特意放到了显的位置，要提醒清醒后的他。

他照她喜的方式动手指，等李衍宁满足了，他才无奈一笑，吻了吻她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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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比他想象中来临得快，他知第一次很容易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汪汪的绞着他，她又是第一次，张，将他缠得很。他估了自己的耐力，也低估了的好。

李衍宁哭得更惨了。

他有时会回应她，但与李衍宁的直接和情不同，他是克制，是收敛的。更多的时候他只是贴在她耳畔息，遏制住如一般的望，轻轻说嗯。

所以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她的，还有她中不断叫着的“赵淮青”。

傻傻的。却很好。

她懒懒散散地撑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快要散架。昨晚有多，现在就有多酸。

直到李衍宁的现完全打他的方向，突然给他的世界装满了红绿灯，让他不知所措，停在路上时，李衍宁就带着他打破所有的规则，不要命般地飙车。

他好像在享受。

——

最初只是在外面浅浅抹上一层，他听见李衍宁的呼变了调，似是情动，开始发喑喑哑哑的声音。有些无奈的同时又觉得心了下来，李衍宁睡着的时候很乖巧，和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他和李衍宁之间没有什么暧昧的称呼，仿佛叫对方的完整的名字就是在表达全的意。只有在他哄她时，才会低低叫她衍宁。如果不是气氛过于暧昧，他也会觉得羞耻尴尬。

他一愣：“真的不疼吗？”

嘴角还笑着，就是故意逗他。

收拾垃圾的时候，他看到垃圾桶里一条条被得满满的避，还有旁边空空如也的包装盒，眸突然一暗，连忙将袋提了起来。包装盒扔去前，他看到了那个沾着血渍的避。

他心疼地抚摸那些印记，里挥之不去的，是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好像他自己了一件很傻的事。

她鬼哭狼嚎，抱着赵淮青撒，说自己是不是快尽人亡了。赵淮青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笑，对上她却又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那以后就不要了。”

从不喝酒的他喝了酒，然后就了这么多荒唐事。昨晚睡着之后，竟是他主动去抱着李衍宁。

他走到她边叫着她的名字，她似乎睡得很沉，没有反应。也许是昨晚真的太累了。

他从床上起来，看到李衍宁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像是一朵朵鲜红的玫瑰刺绣，那样扎。难以置信，他不知昨晚的自己到底有多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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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经历了，在看到她赤的时依旧会脸红耳。打开她的双，看到她红的，有些心疼地蹙起眉，轻缓细心地给她上药。

她笑了笑，半撑起贴在他耳畔：“赵淮青，你好大。”

他确实过了，一也不像曾经的赵淮青。

一夜过后，他清醒了许多。

在遇上李衍宁之前，他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去一件只为了让自己到快乐的事，他很满足于自己充实的状态，却很少有这纯粹的愉悦。

她的手突然抓他的背，下猛地收。他顾不得自己的难受，艰难起，拨开她额上凌的发：“最后痛的还是你。傻不傻？”

红瞬间从耳廓爬到了耳，赵淮青惩罚似地了来，又撞回去。恰好撞到她的，她反应很大，全一抖，来。这一次，是的。

赵淮青惯着她，忍了许久，李衍宁以为自己演的很像，更加过分了。不想赵淮青突然吻住她，将她的刻意锁两人的吻里，然后最后一节也慢慢了。

他一直规规矩矩，着那个严谨冷静的赵淮青。

李衍宁醒来的时候，赵淮青正在理她上那些红痕，用指腹轻轻抹着维生素E膏。

似乎找到了技巧，又不会疼她，他开始重复这个动作，半截，然后撞回去，撞上那。

刻意得有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