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废话，我那么优，当然有。」

「现在？」魏林海想也不想，「现在没有。」

魏林海肯定谈了一场没人知的秘密恋。

「快说啦！」我拿起枕攻击他的。

「啊啊——好啦好啦！」魏林海总算放弃，人还是藏在被里，代表消极的反抗。

此时的我没有心思究魏林海的难过。

每当魏林海说一句话，我的脑海里就会浮现与周浩相的画面。明明都是笑着的，明明都是开心的，我非常确定我们之间的快乐是存在的，但浮上心的一幕一幕，那些记忆代表的义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就是说，以前有过囉？」

「??茉茉？」

「首先，他会很在意你。」他说。

「天啊，我是回到幼幼班吗？」魏林海把整张脸埋棉被里崩溃。

「海哥。」

「喂，」等了太久，我受不了地推他，「睡着了喔？」

下一刻，魏林海彷彿大梦初醒，整个人从床上起，逃难似地衝我的房间。

我们对上视线，他的眸闪过一丝恍惚的光亮。

「海哥？」我皱眉，唤他一声。

「你有喜的人吗？」我问。

「最后，你会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你。」魏林海说，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他现在的表情似乎有一悲伤，「喜一个人的神是不会骗人的。」

我不自觉咬，不知何时染上了这个习惯。

「谁啊？」我很好奇，我从没见过魏林海带哪个女生回家。

什么生日星座血型、喜的东西、讨厌的东西都只是基本题，事实上他最想知的是那个和你聊天聊得很开心的那个人是谁、今天的你为什么看起来很难过，想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想要了解你，而是因为他想知怎样才能让你开心。

我才不在意他会不会闷死，乖乖地坐在床沿，满心期待他的回答。

要不是魏林海藏得实在太好，要不就是我对他的关心实在太少——但依我家有个以天下八卦为己任的妈妈来看，我认为答案一定是前者。

再次抬眸，魏林海正好也睁开了。

魏林海说，喜的在意是很莫名其妙的。有人喊了你的名字，他会在意；有人跟你说话，他会在意；有人只是提到你名字的一个字，他也会在意；在意到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他就什么事都不好，尤其是和你面对面的时候，他甚至有可能会突然生气，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实在太喜你了，喜到不知所措的地步。

「再来，他会想知你的大小事。」

「我才不要跟你说呢。」魏林海没打算理会我的不满，自顾自翻过，「吴苗苗，我们不要聊这个好不好？」

「什么嘛？」我皱眉，这不是我原本预计会得到的答案，「什么好不好的，我只是想知她是谁、漂不漂亮，谁她现在在哪里、在什么啊？」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魏林海轻声说，边扬起淡淡的笑，「一个曾经离我很近，现在却离我很远、很远的人。」

「不行，我偏要。」我可是少女，少女最喜恋话题了，「噯，海哥，我问你喔，该怎么确定一个人喜不喜自己？」

他眉动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