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啊。

江一途从来不知他们是从何得到这番结论的。

「养大这批顾客的是你，你的设计，你的技术，若今天换一个人接替，不同风格，不同手法，原先的客群难不会因此失吗？」

「玩家已培养起来。」江一途淡淡反驳，「顾客在哪，服务就在哪。」

。

田熙熙漫不经心地把话题导正，「这么说来，我们在国外也过了七年。这次leon愿意把开发重心移回国内，我是很看好的，毕竟神钥是你写的，目标对象本就是国内玩家，行销的基础课，顾客在哪儿，服务就得在那儿，你说是吧？」

对方似乎也不需要，自顾自地说下去。

可是，事实又摆在前，田熙熙确实是他认识最久，也相最久的女孩。

在他印象中，除了不知多少年以前，这个女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跑来找自己告白之外，他未曾在她上受到任何可以归类成喜的情绪。

她放下武装，赶忙切正题，「保密协定的事，我曾提示过，请你来找我。」

江一途闻言古怪地瞧了她一。

江一途很少这么直接的，他总是諳说话技巧，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艺术发挥到极致，几乎不曾拂了他人的面。

贾月说田熙熙追了他许久，其实不只他这么说，其他共同朋友也或多或少都会提起。

但她不会轻易放弃，转个方向，继续攻。

江一途瞧了她一，不置可否，「或许。」

「熙熙，行销是你的专业，你可以用一百案例说到我哑无言，如果这是你的目的，那么很抱歉，我或许，并不适合加这场游戏。」

「一途，你想啊，你写的游戏，在你的家乡上市，这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田熙熙状似漫无目的地引导，「如果今天，神钥的团队没了你，这个游戏的心不就然无存了吗？」

「是啊，真的好巧，我那天看到她也吓了一，多久没见了？中毕业后，也有七年了吧？」

他再懒得陪她周旋，目光如炬，坦挑开虚假的互相试探。

江一途没什么接话的兴致。

如果是的话，那多单调啊。

田熙熙终于收回遥远的目光，抿嘴一笑。

可他不会傻到在田熙熙面前表现来。

「说起来，你那天怎么会和能江一起现？」

江一途眨了一下睛。

人生后半，漫漫五十载，就该找个有趣舒心的人，共度一生。

田熙熙作为leon重的行销人才，怎么可能不知。

江一途本就不是神经大条的笨，在这之前，他隐约知晓田熙熙的

而今这么一句反常，顿时让田熙熙慌了，他不耐烦了？不想继续说了？这可不行！

田熙熙因他引用自己的话而噎了一下。

难这三年来，他的设计就没有失任何原先的玩家吗？

他有时候会自我怀疑，所谓的喜就是这样的吗？随找一个还看得上的人搭伙过日？

「好久没回国了，怀念的。」

「会有人离开，就会有人留下，同样的，也会有新的人加，商机是周而復始的。」

他驀地往后一倾，背脊靠上了椅背。

「凑巧。」

他忽然想起汪能江在那天在1v1时，涨得有些异常的情绪，这才恍然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癥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