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菲利普·泰勒曼，1700年在莱比锡大学学习法律。后来自学音乐，在大学主持“音乐之友社”，遂开欧洲各大学音乐风气之先河。1702年被莱比锡歌剧院聘为音乐指导，1704年聘为新教堂风琴手，后放弃法律，转而以音乐事业。”

她鼓的小嘴，无奈的小表情，难得的真心话，都让他觉得很幸福。

“原本学习法律的海因里希·许茨，因为实在受不了法律的枯燥无味，到威尼斯跟随乔万尼·加布里埃利学习音乐。他写了第一德国歌剧《达夫内》，将意大利的声乐风格与德国复调音乐传统中，宗教音乐作品成为赫之前的最典范，为洛克晚期的德国音乐发展奠定了基础。”

“其实我这辈都没有认真的过什么事。或许是不知自己喜什么吧。喜男人的这，应该算不上什么上的了台面的好吧？小时候不喜练琴，外公就让我试试学唱歌，无心柳，吃了天生条件好的红利，我读了A大。可是如果只是唱歌，我应该能顺利毕业，偏偏学音乐，还要学一堆我不兴趣的理论。如果我像你们这些好学生一样读书这件蠢事，或许我也会和你一样，去读长辈们都很喜的法律系？像你一样考第一，人人捧，声名在外。如果真是这样，外公一定会很开心吧？”

李期矣撑着，乖巧的坐在一旁听律的说话。他突然有岁月静好的满足，在这一瞬间，他们好像和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情侣一样，饭后悠闲聊天。

祺祺角上扬，耳微红。

“这些音乐家如果循规蹈矩去学了法律，那对世界艺术是多大损失？人生很长，好现在没有，以后可以慢慢找。量力学决定，秦律之现在这个世界，一定有独特的意义。”

可能是吃饱了，犯迷糊。一向厌恶严肃话题的律，开始讲走心的话。

虽然妖不是第一名，可是不是第一名又怎样，她看起来是那么真实可，自在洒脱。他突然觉得人生不止只有一活法，像妖这样，他觉得很好，很好。

他就坐在那，轻轻浅浅地和她说一些她平时最讨厌的说教，好学生举的例，充满着凹知识面的装味，可是她莫名其妙的觉得好喜。明明她才是音乐生，那个法律专业的孩，却比她更了解音乐史。

他以为的人生，在遇到妖之后，好像有些不同了。

律看祺祺的神邃了许多。她意外自己会和李期矣说这些她从来不屑启齿的心里话，也意外死读书的乖宝宝会给她这样的回应。哪怕她是烂渣废，但拥有万里挑一长相和为秦家小和的她，人生注定是充满肯定的。那些为了图她相和家世靠近她的人所说的千万句奉承，不如李期矣的一句“你从来都不是废”。

律微微一笑，仰起轻轻吻了吻祺祺的侧脸：“我今天不想调戏你，虽然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祺祺突然很认真：“世界之所以会多元，是因为每个人的格不同，兴趣不同，天赋不同，选择不同。大文豪钱钟书，写《围城》，可他在上清华前的数学考试，只考了15分。读A大的学生，都是全国最尖的，你从来都不是废。”

秦律之翻了个白：“笑个，你们这些死读书的人，怎么会懂我的心情。我从小就不喜学习，我一看到书就想睡，比看到你还想睡。”

“这个大学，我读了一年又一年。我想毕业，可又不想，毕业之后能什么？在学校混着，起码还有个学生的职业，毕业之后，就彻底成了业游民了。虽然不想当废，但是除了当废，我还不知我擅长其它什么。其实专业老师都说，如果我认真一些，去参加青歌赛，考硕去央音声歌系，兴许有机会名声大噪，可是我对成名成家这件事，一都不兴趣。”

多少听说遇过，但他向来看不上这样的人。在他的认知里，人生就应该实现价值，不断向上走，要一直第一名，最优秀。他自小就是这样约束自己，也一直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