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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寒气的小刀也被握在她手中举过头顶,“嘀嗒——”一点淫液坠下刀柄,滴在她潮色晕红的侧颊上,衬得她清丽的小脸淫乱又诱惑。
接着,男人抬手一扯,将她从桌上拽得跌进了自己怀中,两条玉腿垂在他两侧,腿心大开地撞上了他的胯部。
“啊!”她的面上闪过懵懂的惊慌,下一刹就被撞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锋利的小刀割断了国师谭的一缕乌发,但此时根本无人在意。
少女的两团雪乳鼓鼓的,挺着艳红肿起的奶尖儿戳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暧昧地蹭动。
她私处的淫水很快将男人的裆部打湿,后者隔着仅剩的那层衣裤顶着那口软穴,感受着肉冠每次蹭到穴口时,那两瓣娇嫩花唇的惊颤。
兰珊在国师谭的怀里扭动着,仿佛一尾涸辙之鲋,看着触手可及的水源,又无力又崩溃,“嗯啊……不要这样……要再插、插进来……”
她之前虽然被指奸到哭叫着说不要了,可真将她从攀升延长的情潮中骤然抽离,那种被迫中断了绵延快感的感觉,却又难受得几乎要逼疯她!
“呜呜,还要……插进来……”她主动去搂男人的脖颈,胡乱讨好地对准他的薄唇亲过来,小舌慌忙舔着他的薄唇,当他启开双唇后又立刻钻入他口腔里,无比热情地挑逗他的舌头。
她现在肯定不知道自己在亲、在缠着要的人,是谁。
只要她还存有一丝对敖潭的清醒认知,现在都绝不会这般唇舌纠缠他,更不可能裸着双乳贴着他胸口,骑在他腿上,用小穴磨他的下体。
国师谭的心里烫一阵冷一阵,闪过诸如以上的纠结,但又飞速释然——不知道是谁才好。
她从不知他这个执念的存在,既然她现在认不清人,那她此刻求欢的对象,就不会是旁人,而是他本身。
她求的人是他,不是蜃中的那三个野男人,也不是她以为的敖潭。
是他,只有他,就是他。
狠厉含吮她香嫩舌尖的薄唇,忽然动作温柔了几分。
兰珊不解其意,但她现在也完全没能力思考,只下意识觉得是自己的媚惑之举起了效果,便更受鼓舞地勾紧男人的脖子,追逐着对方的舌头,亲密又急切地讨好。
颈后传来一阵湿黏寒冷的碰触,国师谭反应了一下才明白,那是刀柄。
她用握着刀的手来勾他的脖子,沾在刀柄上的大量淫液因此有部分又转移到了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