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第五双。

双。

“你应该知怎么通关了吧？”那个女孩微笑着问他，“要不要赌一把？”

他顺手拿起放在一边的文明杖，决定先找刚刚和他商定合作的人汇合。

【考试时间三小时，附加题无延长时限，请考生尽快答题。】此时悬在空中血红的倒计时上，时间仅剩七分钟。

“纯粹好奇。”

“我为什么要赌一个未知的可能？”简悄回应她，“已经能及格了，不是吗？”

不断有穿着服饰的男女在其中穿行，男孩穿着净笔的礼服，女孩穿着华丽的裙，行走间裙摆随之晃动，在灿烂的光下布料闪着细碎的微光。

只剩下第四双。

“小鸟看破不说破，梦境全是血和火……”

去掉第三双，去掉第六双。

【假面舞会。】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

旁边有清脆的声音接下了后面的他没听过的歌词：“玫瑰开在宝石上……糖果月光中淌……”

【晶鞋染血。】

天空晴朗，风里是糕的甜香，远有小鸟清脆的啾啾声，这是与上一个附加题截然不同的觉。

20、假面舞会（一）

前是熟悉的眩。

语调懒洋洋的，好像混不在意他答应与否。

从这个角落里走去，穿过一扇门，外面是一个天的广场，地面用大理石拼了不同的图案，广场中间是一个大的泉，晶的人鱼被雕刻成放声歌唱的模样，广场周围每隔一段距离就竖起一的，有鲜像柳丝一样垂坠下来，芬芳扑鼻，每之间有不同的彩缎带连接，整个广场透着一说不来的优雅。

“赢，也要赢得完。”她问了最开始见面的问题，“考虑好了吗？”

旁边接上他歌词的是最开始见过一面的女孩，粉的洛丽塔，蓬蓬的裙撑，孤一人，她的男朋友并不在边。

“我想知它在哪里，我要万无一失。”女孩打开了四号展柜的玻璃门，从饰上取下了一个小巧致的玻璃瓶，“我能觉来，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他的脸上好像覆盖了什么东西，他伸手摸了摸，是一个面，表面凹凸不平，还有着镂空的纹。

将上好几斤重的礼帽摘下来，顺便扯松了领结，简悄总算觉得呼顺畅了些。

他太难了。

【发附加题。】

女孩晃了晃自己的右手，她的手背上有一个金的小圆圈，里面是一汪湖泊，湖泊上架着一座小桥，桥的右上方印着数字10，“那你刚才问那么多什么？”

不是死寂诡异，而是温柔活泼，像开心的时候有人递给你

“合作愉快。”简悄微笑着回应，看她将玻璃瓶里的红慢慢倾倒在晶鞋上。

等简悄恢复意识，他发现他呆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坐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透过挂在不远绿萝枝叶之间的隙，他看到了在舞池舞的男男女女。

简悄了一气，上穿着的十九世纪特有的衣几乎去掉了他半条命，脖上的领结勒得他不过气，上的桶型礼帽快压断脖……他估计舞会还没开始，他就会被这一行折磨到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