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骗我。”李凝渊低声，“你会离开的。”

“不是，”江远寒打断，“我还记得，那就不是！我……唔……！”

李凝渊脑海中都是那嗡嗡的杂音，但这是他心神动摇而产生的，这一掌本伤不到他，但却能让他心如刀绞，这剧烈的痛可以盖过一切，可以盖过那陷泥沼的不可自，也可以掩饰住他骨髓的疯狂。

这次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挣扎。

他又被这人吻了。李凝渊钳制着他的下颔，迫他接受这个暴戾的吻，这完全跟小师叔的方法不同，也跟李凝渊本的风格相去甚远，江远寒被这一定会血的吻法激起火气，同样毫不留情地回以颜。

，从未有一日像下这么茫然，这么想问一问对方：有没有理由，有没有原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江远寒也对这个方法没有什么办法。

这本就不是共赴鱼之，这就是一场战争，而且这场战争到最后也不会决输赢，只能两败俱伤。

李凝渊反而没有继续下去，他抵着对方的额，声音发哑：“你觉得他哪里好？”

对方没有回答，那幽然清甜的香气逐渐地上涌，连几缕细微的风都杂着这气息，缠绵醉。江远寒抬起，借着珠帘外的朦胧光线看着他低。

他不退反，力已经微微失控，摁着织月鲛的时候烙下了淤青和伤痕。江远寒对这小伤倒是不在意，但对方解开他衣带的动作，让他极度抗拒、非常厌恶。

他了角的血，笑了一下。

但这次李凝渊没有这么。

李凝渊越是不喜江远寒伤自己，但对方就偏偏用这方法刺激他。甚至到了最严峻的时刻，江远寒贴着对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微笑着威胁：“

李凝渊亲了亲他。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地规劝。

没有为什么。他问不，他不明白如今的他，就像是一条长满刺的荆棘，越是接近所之人，就越会让对方鲜血淋漓，遍鳞伤。

“你已经死过一遍了。”李凝渊，“什么寒渊君，什么梦中情人，都是上一辈的事了。”

“……”江远寒突然无言以对，因为情形好像确实是这样，迫还有机会，不迫就连机会都没有。

江远寒被这压迫气息缠得呼发沉，他闭上了睛，缓了气：“……李凝渊，你收手吧。”

江远寒地气。照平时的情况，他们两个的到了这程度之后，对方就会开始使用术，只要在对方的上见到小师叔的面容、听到初恋情人的声音，他的所有反抗都会比这极端到别无二致的相似给化。

手环上相连的锁链发哗啦啦的响动，在地上，在墙上颤动，撞击在床榻的边缘上，响得一塌糊涂。

江远寒已经分不清对方问的是谁了，他叹了气，收拾了一下心情，尽量跟对方好好沟通一次：“……你只学会了喜，只是这样而已。但我被喜着，却不是自由的，你要尊重我，这你懂不懂？”

但织月鲛的躯拖累了他，到最后仍是呼不畅地败下阵。江远寒在任何带有争斗彩的事情上都不想输，但他本推不开对方，最后一咬了下去，反手了他一掌。

清脆的声音响起，和着血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