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收获的那些意也是如此，众生平等，小师叔给自己的目光，和给其他的生灵的目光，应该都是一样的。

“凭什么不应该？”

江远寒还未回答，脑海中就陡然一凉，他发觉这句话的语气太,不像对方。

一定会被死的。

“是想着别人是一样吗？你对谁都很好，能分给我一就很好……”

离这里不远，有一个无人居住的山。

那望占据主导的觉又来了，不过直到下，江远寒才明白占据主导的不是望,而是妖。

沉的妖气再不隐藏，彻底地围绕住了他，像是无数只手扯着他的衣角，纠缠着把他锁在怀抱中。江远寒的真里有天灵的气息，他此刻清晰地意识到，幸好用的是人族的躯，不然引妖兽的天灵如果被发现，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小师叔没回答这句话，而是慢慢地啄吻着他的，低低地问：“……我看起来哪里不好？”

蛇信收回时，李承霜似乎终于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了。他沉默着抱起对方，离开了这片被战肆过的地方。

江远寒难得驯顺地抬起让他亲，直到纤长的撬开牙齿，勾着他的尖，再到咙里去，他才猛地觉得脊背发凉。

江远寒冥冥之中，有一极度危险的预。

他控制不了自己了。他任极了,不想再为大局忍耐，不想再为所有的顾虑退缩，几乎立刻就想要亲吻对方,但还没等付诸行动，就已经被在对方怀中、不容退避地封住了。

他调了几遍，声音还是稳不住。他们两个好像总是陷这困境当中，疲力尽破败不堪时，才懂得怎么好好说话。

他抬起，看到小师叔墨黑的眸逐渐变浅，化为银的妖瞳，逐渐地收缩成竖线。他角的边缘浮现细密的鳞片，是腾蛇的鳞。

炽的气息,他的上被咬血痕，可情绪略微发后,李承霜却又很温柔地舐过去,失控地撕裂,愧疚地惜。

所有的君品格都在这个人上耗尽了，他像是被拆开两半,一半仍是克己守礼的李承霜，另一半却执迷,隐蔽而彻底地疯了下去。

李承霜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变化，他觉不到细密的蛇鳞浮现在角，也觉不到自己冰冷的温。

第二十三章

“不是，”小师叔的声音有发抖，“不是，不是，对你不一样。”

江远寒光力气,才离自己的呼,他趴在对方怀里缓了很久，才闷闷地：“不能这样，至少不应该……”

幽江。

江远寒发现，自己似乎想错了。他自我安抚好的神经不可避免地被痛，并在这痛楚当中，略微学到了一关于“情”的事情。

这一意，像是在怀疑、思虑之中煎熬过许多遍，才慢慢地突破土壤，生长来一片小小的芽。

他的话又没说完，就被对方扯了怀里，力失控、动作也仓促失礼。

不过下的情形也并不是那么好过，他咽了咽，：“小师叔……你、你还好吗？”

江远寒这时候已经彻底懵了，他消化了一下内容，脑海里一片混……他以为对方不在意，毕竟小师叔在什么事上都是淡淡的，离别也是，他甚至没有一丝波动，没有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