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文起，不再理会台下之人：“各位听见，这人受过牢狱之灾，谁知会不会为了免除罪罚而编谎言？沈家家大业大，无意中可能得罪了不少人，挡了他们的财路罢了。”

“阿策，”杨幼清喝住他，“太守和王爷都累了，我们改日再研究此案。”戎策不解望过去，这才注意到他师父本就没什么血的脸更加苍白，左膝盖忍不住打颤。

“张大夫来的路上一直说戎千如何如何苛责，加之先前的经历，我以为你会——”

等在门的只有凤麟，戎策走到他边拍拍他肩膀：“好的。”凤麟没想过他开竟然在夸人，愣了片刻，戎策好奇问：“怎么了？”

凤麟不受控地嘴角动，数双睛盯着他，他也无法不回答，只好着说：“监牢。”

大门打开了，首先往外跑的是急着找厕所的衙役。随后是向围观群众解释经过的师爷，但随即他也持不住，将写得“言简意赅”的卷宗一撂，转也奔着茅厕跑去。

戎策攒了一肚的火气正要说话，只听太守抢了话：“此案牵扯甚广，一时三刻难以审完。不如今日先退堂，由伏灵司的几位大人与我们一同查真相，可好？”

凤麟在墙上画的，并非是什么密文，而是一个地标，和一个“三”字。戎策见到沈家大宅的第一便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凤麟所指的，应该就是沈家三少。

戎策咬下嘴，说：“是，老师。”

凤麟低声：“是我神志尚不清晰，骑快了会……”

“荒唐的指控，荒唐，”沈景文走到台的边缘，居临下望着凤麟，“恕我直言，你不过是一个骗。你可否告诉大家，有人偷袭你的时候，你在何？”

“那挨揍的应该是你，不过可惜，你不归我。”戎策笑着拍拍他后背，凤麟啊了一声，然后才意识到戎策并未生气。

“以为什么？”戎策打断他，扬起嘴角，“责怪你没有把沈三踩死？我知人的极限在哪里，有些事情坐到某程度，已经是最好。不过张裕来真该挨揍，从森州到青沙竟然了半天。”

戎策扶着杨幼清从侧门走来，太守主动邀请他们留宿衙门的驿馆，戎策也没推脱。

穿鹅黄长袍，另一人斜挎着梨木的药箱。

“在下凤麟，乃是森州一名风师。数日前，沈三少爷曾闯我房中，对我使妖术，若非我福大命大遇上了京城来的名医，”凤麟向后看一，“名医”本人张裕来喜滋滋扬起下，“我便要如疯一般，痴狂到老。”

看着张裕来帮杨幼清把脉，并再三确认他师父不会有大碍，戎策才从卧房走来，小心翼翼关上了门。小白不知去了何，也许是去谢廷争——这家伙给老板娘下了一符，竟然让她在日光下被所有人所见，虽然时间极短，但效果达到了。

第79章狐仙

沈景文，继而转望向戎策：“你还有其他的，所谓的证人？依我看来，并非是我针对你，而是你针对我。的确，没有办法证明千大人份的时候，我是动了，但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你拿着刀，想要伤害我的护卫。千大人由此怀恨在心，我不责怪，相反，我需要给你歉。”

“分明——”

太守这才接话：“对对对，此人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