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要上课吗？”

“……”

“如果你生气的话，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能让你心里好受一。”傅黎说：“但我不会放开你的，我会用余生所有的时光来偿还我犯过的错。”

傅黎只是看着他笑，好像他是多稀罕的宝贝一样。

“你就不会反驳我一下吗？”林郅狠狠：“那又不是你的错……罢了，你就当我耍脾气好了。”

“你耍脾气我也喜。”傅黎微微张开，眉都舒展了，他摸到了林郅手指上凸起的银戒，“这戒指要是丢了，我以后还能给你一千个一万个，以后只给你一个人机甲。”

他知，他全都知。

要不是林郅，他或许早在四年前就接受了萨顿的改造。世界于他而言就是一副没有颜的平面画，他会变成一台人形的生化武，最终将所有人与自己一同毁灭。

“万一她到时候要把我赶去……”傅

“不过比起这个，还有另外一件事。”傅黎问：“阿壬，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去见你父母？”

傅黎以前在学校里的冷淡人设在他面前崩得七零八落，林郅几乎快忘了自己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讨厌他，曾经那些理由在现在看起来不值一提，甚至大分都变成了优。

他甚至连林郅脖上有几个针孔，分别在哪里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几天每当将他抱在怀里，痛裂的时候，都会吻过那片肤，像是滋陈年的伤疤。

林郅揪住他前的衣服将他拉近，牙齿撞在了嘴上，弥散浅浅的痛意。

林郅松开他，嘀咕：“算了吧，太浪费了。”

林郅再一次被他的不要脸刷新了度。

“那当然了，我们又没毕业！”林郅没好气：“傅黎同学，你从前恨不得一天到晚呆在训练室的勤奋呢，都喂狗了吗？”

“你不是见过我妈么？”

他仿佛割裂成了两个人，那段记忆如同滴清的墨渍，将整片净土染黑，又或者说他原本就是黑的，妄图将自己唯一的白玉浸染，和自己一同沉沦。

这话一旦起了个就收不住，林郅知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但无安放的情绪在心窜，“你想把我们的戒指丢了，还让我自己打Omega信息素，你不知我最讨厌那玩意了吗？”

林郅咙一梗，他明明是质问的那个人，现在却像是被人拿住了肋一样，傅黎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愿，甚至还了一抹淡笑。

傅黎沉片刻，“男朋友太迷人，把我榨l了。”

了一缕火气，“你全都记得，这几天竟然还能这么毫不在意地跟我上l床，你能啊你。”

傅黎拧着眉，静默地看着他，像是有千言万语压着咙，指骨因为压抑而颤动，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比他比他帅什么的……无所谓吧！反正也都是他的！

“这次当然跟之前不一样。”傅黎眨了眨，看着竟然还有几分纯良，“说起来，伯母之前跟我签订的协议还没到期，你血里的药剂度虽然已经没有影响了，却也不算完全治愈。我一边拿着她的钱，一边把她的儿拐跑了，算不算是吃饭？”

“我看你这模样，应该上就能院了，校长之前给我发了消息，想让我们去当新生军训的教官。”